江風站起來,連連擺手說,安紅啊,實話告訴你,要我向鄭市長傳達你的意思可以,但其餘兩條,我無論如何也做不到。你可能不知道,鄭市長做事非常認真,講究的就是公平公正,做小動作的事情在她那裏門都沒有。即使崔書記給她打招呼,她也不會聽。再說了,清算小組都有誰我都不清楚,更別說去說服他們去改變交易方式,修改評分標準了。實在抱歉,我真的無能為力。
安紅也站了起來,說,嗬嗬,你是被自己嚇著了。不要以為困難有多大,當你真正去克服的時候,你會發現原來困難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可怕。不去勇敢一試,你又會如何發現自身的巨大潛力呢?
江風還是搖著頭說,很抱歉,我知道自己做不了這個。
安紅扭動腰肢,上前一步,伸出蛇一樣的雙臂來,抱住了江風的腰,將自己豐滿的一雙胸壓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說,江風哥,為了我,你就努力試試嘛,其中需要多少經費,你說個數,我眼睛都不眨。
安紅的身子微微扭動著,一雙彈性十足的胸在江風身上按摩著,一股女人肉體上散發出來的香味讓他有種喝醉的感覺。最讓他不敢對視的,是安紅那雙裝滿柔情和誘惑的眼神,就像一件對付男人的必殺器,讓江風幾乎失去了定力。如沉陷在一片溫柔的沼澤裏,江風無力地推著安紅的手臂,說,安紅,不要這樣,我答應你,這個事情,我盡力而為吧。
安紅卻把他抱的更緊了,仰起臉,嘴唇幾乎碰著了他的嘴唇,囈語似的吐出了一句話,嗯,江風哥,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江風的心猛跳了幾下,說,我什麼都不需要。
安紅說,事成之後,你還會得到一百萬的辛苦費。
江風覺得,自己就像一個雪人遇到了大火,馬上就要被融化了。聽到“一百萬”三個字,他猛地一激靈,手上用了些力,掙脫了安紅的致命的誘惑,說,安紅,我不會要你的錢的,我說過,我盡力而為,但不保證就能成功。
安紅整了整自己胸前的衣服,在自己高高的胸脯上輕輕拍了拍,嫵媚地一笑,說,江風哥,你會成功的,我相信你的能量。並且,你好像很有定力哦。至於報酬,不管你想不想要,我都會兌現諾言。
江風說,安紅啊,我不想讓我們的交往帶上濃重的金錢味道,我更懷念我們初次相識時候你的熱情奔放。如果能為你做些什麼,是我很樂意而為之的。
安紅說,我知道你的心思。人生好奇怪,當年在食堂見你,我就會覺得我們之間會發生點什麼,那時候,我確實產生了把你從小柔手裏奪過來的想法。沒想到時隔多年,我們會在這片小樹林裏秉月夜談。這多像是一場有意思的夢啊。
江風苦笑一聲說,在夢中,你交給了我一個沉重的任務。
安紅咯咯地笑著,挽了江風的胳膊說,有辛苦就有回報,我們是雙贏嘛。
從小樹林裏出來,江風送安紅回酒店。從學校後院的鐵柵欄裏鑽出去,過了馬路,就到了喜來登。江風還想著那個金老頭子,怕萬一被他撞見,解釋不清楚,就揮手向安紅告別。
安紅說,不行,你得送我上樓。
江風說,你不怕你老公看到?
安紅說,哈哈,我就是要讓他看到,可勁刺激他。走啊。說著,拉著江風進了酒店。
江風緊張地四下看,害怕遇到熟人。安紅卻興奮地滿臉放光,那神態像是個頑皮的孩子。下了電梯到走廊裏,江風說,送到這裏總可以了吧?
安紅撅著嘴說,不行,到房門口。
江風心裏叫聲苦,看安紅不依不饒的樣子,隻得壯著膽子到了房間門口,悄聲說安紅,你不是真的要把我暴露吧?
安紅壞笑著說,是真的。伸手敲門,手裏還挽著他,不放他走。直到門開的一瞬間,安紅才推了把他,然後朝著房內甜甜地叫了聲“親愛的,我回來了”進了房間。江風急急地往電梯走,心裏怦怦的跳,覺得這個安紅真愛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