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套房?不會是曾經和葉芷呆過的地方吧?江風一下子又想到了那個大大的觀景窗,他和葉芷曾經多次在上麵俯瞰雲湖的夜景,有幾次是一邊做一邊欣賞,葉芷彎腰雙手扶在欄杆上,他從後麵,隨著撞擊,城市的燈火就在他們眼裏搖晃起來。今天安紅也要請他去那裏,這似乎有點太曖昧了吧?
江風想了想,沒有回辦公室,而是來到陽台上,給安紅回信息說,安紅,換個地方吧,我們喝茶好了。
安紅說,我已經訂好房間了。
江風說,那可以退掉啊。
安紅說,不,我決定的事情不能改變。
江風說,要不改日?
安紅說,就今天日。
江風說,我可能有事去不了。
安紅說,你不來我就去你辦公室把你抓來。
江風說,那……好吧。
回到指揮部坐了,一上午都心神不寧的。安紅豐滿感性的身子總在她眼前晃悠,就像一朵鮮豔的罌粟花,讓人中毒。又想到,安紅也沒說非得怎麼怎麼啊,不會是自己多想了吧?再推三脫四的,是不是就太娘們了。
中午下班之後,故意磨蹭了一會,等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才下樓開車去了和平國際。在停車場停好車,走了幾步,又回到車上拿了副墨鏡,戴上了。
乘電梯上樓的時候,江風感覺自己好像去參加一個非常刺激的蒙麵派對。安紅究竟會怎樣感謝自己呢?
走到總統套房的門口,門無聲的開了。江風打眼一看,嚇了一跳,就見安紅穿著一身黑白短裙的女仆裝,胸半露,額頭上還戴著白色的發卡,中學生似的,和在日本影片裏看到的女演員的裝束沒什麼兩樣。
看到他進來,安紅眨著睫毛拉的長長的眼睛,裝作很害羞的樣子,雙手按在小腹上深深鞠了一躬,說,看給塔西馬蘇!
江風被安紅感性出位的裝扮嚇了一條,說安紅,你搞什麼名堂啊,怎麼穿成這樣?
安紅的短裙剛剛能夠蓋住臀部,兩條雪白的大腿裸露著,肉感十足。看到江風吃驚的表情,她似乎很開心,吃吃地笑著,撩起裙子在他麵前轉了一圈,說,專門穿給你看的,你不喜歡嗎?
江風眼睛雖然不敢往她身上看,但還是用餘光看到了她黑色的丁字衣,直覺得血往上湧,趕緊說,喜歡喜歡,喜歡的心髒病都快犯了。
安紅哈哈大笑,說,你不會那麼慫吧?
進了房間,看到客廳的小餐桌上已經擺上了酒菜。菜很精致,中間的果盤裏是一隻綠孔雀,酒則是小瓶的茅台酒。這種酒江風從未喝過,隻聽說崔定非這個酒不喝。看來自己今天要享受一下市委書記的待遇了。江風對小瓶茅台的迷戀,也就是從這次開始的。
安紅像一個賢惠的家庭主婦,接過他手中的包放好,又拿來拖鞋讓他換上,說,江風哥,餓了吧?我給你準備了好吃的,你一定喜歡吃。
江風看這幾個菜挺講究,驚訝地說,安紅,你自己做的?
安紅說,當然不是,是叫人做好送上來的。你如果想吃我燒的菜,有的是機會啊。
剛要坐下,安紅說,去洗手啊,走,我帶你去。說著,起身牽了江風的手,向洗手間走。江風感覺挺不自在,也不好意思拒絕。安紅真的像個女仆一樣,幫他卷袖子,打香皂,拿毛巾,體貼入微,江風算是知道了大領導們家裏為什麼都有小保姆了。
一邊擦手,一邊打量著這個熟悉的洗手間,牆上,還是那副古希臘的油畫,寬大的衝浪浴盆裏,已經放好了洗澡水。江風似乎看到光溜溜的葉芷正在裏麵躺著,眨了下眼,又不見了。
安紅看他癡癡的樣子,問他,你來過這個房間?
江風說,沒啊,這洗手間真豪華。
安紅說,這不算什麼的。江風哥,我也打算建一家五星級賓館,到時候專門給你留一個專用的套房,比這個更豪華。
江風擺擺手說安紅,先謝謝你的美意,我可享受不起啊。
江風以為安紅隻是隨口說說,沒想到兩年之後,她真的是說到做到了。
回到客廳,安紅讓江風在餐桌旁坐了,然後把所有的窗簾都拉上,點燃了餐桌上的蠟燭。屋子裏的氣氛開始曖昧起來,紅紅的燭光照在安紅那漂亮的臉蛋上,映著她那雙含滿柔情蜜意的眼睛,為她平添了幾分魅力。
安紅倒著酒,知道江風在欣賞她,也不抬頭,輕聲問道,喜歡嗎?
江風也不知道她問的是喜歡她的人還是喜歡這種氣氛還是喜歡這樣的酒,隻是含糊地答道,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