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別的,單就從自己是賀方的同學這個角度來說,也不能做這種荒唐之事。再說了,如果真答應了她,那自己成了什麼了?鴨?雖然是為了公家的事情,做了公鴨,萬一傳出去也是一種奇恥大辱啊,肯定是身敗名裂了。
還有,嚴小涵這個女人的人品到底怎樣,自己並不十分了解,日後把自己賣了出去,也不是沒有可能。所以綜合利弊,江風決定,嚴小涵隻要不提這個條件,都可以先答應下來,萬一拿這個和他交換,自己幹脆就一走了之好了,至於線塔的事,她想怎麼辦隨便,大不了徹底認輸好了。
白河晚上有場子,邀請大家一起去喝酒,說整天忙的恨不得把腳扛到肩膀上,今晚我帶大家去放鬆一下,KK歌。
江風有約會,當然不能去,婉言謝絕;葉菡看江風不去,也說晚上還要加班寫報告。李長庚是個酒鬼,有酒就是命,欣然和白河去了。
白河和李長庚出了門,辦公室裏就剩下了江風和葉菡兩人。江風約會的時間是晚8點,現在還早,別處又沒地方去,想呆在辦公室裏磨蹭下。
葉菡還在電腦上啪啪的打字,神情專注。江風提醒她說,葉局長,該下班了,明天上午再寫吧,一張一弛嘛。
葉菡繼續打著字說,趁這會清淨,有思路。
江風看她運指如飛的樣子,從側麵欣賞著她感性的身材,感覺葉菡這個女人還真是很有韻味的。有種女人的美是外在的,就像鮮豔的花,老遠就吸引了你;但還有一種女人的美是內在的,是由裏向外發散出來的,越欣賞越有味道。葉菡就屬於後者。
正暗暗欣賞著,葉菡叫他說,江局長你過來看看這句合適不,我這樣寫口氣是不是嚴厲了點。
江風走過去在她後麵站了,葉菡就指給他看,說我們指揮部是不是不能直接對工作落後的責任單位提出批評?
江風說怎麼不能,我們的職責裏就有督查這一項嘛。
葉菡指著電腦屏幕上的一段話說,你看清楚啊。江風隻得俯下身來去看,由於是居高臨下,他眼睛的餘光正看到葉菡胸前的領口大張著,一雙白皙豐滿的胸幾乎是盡收眼底,忍不住輕輕啊了一聲,一陣心慌意亂,把句子都念顛倒了。
女人對於自己的走光應該是很敏感的,葉菡這麼冰雪聰明的女人,不可能不知道此刻自己的領口毫不設防地大張著,不可能不知道江風能一覽她的春光,但她絲毫沒有收斂一些的意思,甚至扭了下身子,讓自己的一雙胸更活潑了點,聲音軟軟的說,江局長你再看看下麵啊,我感覺還有漏洞呢。
江風從她的動作和語氣裏,已經聽出了一些特別的味道,感覺自己馬上也要亂套了,就說,葉菡你繼續寫吧,寫完一稿我再看。
葉菡好像有些失望,說,那,好吧。
江風回到自己座位上,本來心裏就亂,這下更亂了。怎麼搞的,難道葉菡也對自己有了什麼意思?她好像不是這種性格的人啊。自見到她的那天起,葉菡就給他留下了沉穩和智慧的印象,絕對不是什麼輕浮的女人。可她今天的行為太奇怪了,明顯帶著誘惑的性質。
難道是自己想入非非,想歪了?江風覺得,不大可能。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葉菡最近變化還是挺大的。衣服變得緊身了,本來不怎麼化妝的她也經常對著鏡子補妝,看他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種特別的光,更重要的是和他說話的時候還會臉紅。這些特征,太符合一個戀愛中的女人了。
然而,江風自己也知道,現在不是放縱的時候,必須控製住自己,今生再也不能欠下感情債了。也許葉菡對他有好感,但這隻是個苗頭,如果自己能妥善處理,那麼這種好感很可能就會轉化成純潔的友誼,而不會傷害到彼此。自己以前也許是懵懂的,但現在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爸爸了,還有善良賢惠的楊柳,所以他必須認識到肩上的責任,做一個成熟的有責任心的男人。
一旦意識到了這些,江風馬上有了一種危機感,覺得這會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收拾了東西,站起來說,葉菡,我先走一步,你不要太晚了。葉菡說,你等我下,我馬上就寫完了,等會你送我回去吧。
江風看看表,時間還早,就說,好。
葉菡麻利地關了電腦,拿起自己的包,跟著他走出了辦公室。早過了下班的時間,機關大樓裏靜悄悄的。兩人進了電梯,都有些局促,葉菡的臉紅撲撲的,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