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說,陰差陽錯啊。小瞿,你說,他們幹嘛要換車牌呢?
瞿穎慧說,很簡單,要幹見不得人的事唄,又怕被人發現。
江風點點頭說,那看來今晚咱們跟蹤他們是對的。
正說著,CRV從大門口一閃而過。瞿穎慧趕緊把車開出大門跟了上去。江風一直擔心包清泉是否有察覺,反正要是自己,早就發現後麵這輛白車不正常了。
包清泉的車從女貞路往右拐上開發路,向著往南的方向行駛。前麵就是洛河大橋了,江風對這裏的地形非常熟悉。開發路建造的質量很高,幾年下來,路麵還是平整如新。其實人少車少,也是一個關鍵原因。因為處在郊區,這條路並沒有安裝路燈,黑燈瞎火的,本來車流量就極小,這樣寒冷的夜晚,更是好半天都看不到一輛車,一個行人。在這樣的路上搞跟蹤,是很容易暴露的,江風幹脆讓瞿穎慧關了大燈,隻開車小燈,反正這路上也不用擔心撞到什麼東西。
CRV並沒有上橋,在橋頭放慢速度,然後拐向西邊的小道,靠著大橋停了下來。江風緊急指揮瞿穎慧也靠邊停了,並且關了全車的燈光,兩雙眼睛睜大了注視著前方的動靜。
橋西的小道是斷頭路,因為前方就是洛河。洛河的河堤在市區地段很高,為的是防汛需要,但到了這裏的下遊,河堤的地勢就很低平了。洛河對岸,就是安紅的氯堿廠,高塔上兩盞燈明晃晃的。
借著河對岸的燈光,江風發現,在CRV前方二十多米的地方,還停著一輛白色的車子,看來是在等著誰,但沒人下來。
CRV停下,熄燈,然後駕駛門打開,包清泉走了下來,徑直朝前麵的白車走去,很熟練地拉開後門,上了車,就像上自家的車似的,然後車門又關上了。
他們在搞什麼鬼啊?跑到這黑燈瞎火的地方鬼鬼祟祟的?瞿穎慧悄聲問。
江風說,小瞿你仔細看看,前麵那輛白車,是不是就是那個神秘女人的車?
瞿穎慧仔細看了一陣說,有點像,但看不清楚,不能確定。
江風說,按照我的推斷,這車就是那個神秘女人的車無疑,而那個女人,此刻就在車上。
瞿穎慧很佩服江風的樣子,說,我們等著看吧。
說著說著,讓瞿穎慧臉紅的一幕出現了。那輛白色的車子開始慢慢地起伏起來,剛開始頻率很低,幅度很小,然後越來越大,到了最後,竟然像是在風浪上顛簸的小船似的上下蹦跳起來。
瞿穎慧嗤了一聲說,你們住建局的領導挺浪漫的啊,跑到這野地裏風流。
江風訕訕地說,這隻是極個別現象,小瞿你不能以偏概全啊。我不就是很傳統嗎。
瞿穎慧撇撇嘴說,你是很傳統,要不我怎麼會叫你傻呢。
車子平靜了一陣,還是不見有人出來。江風等的有些心急,心想你們這是幹嘛呢,後麵車上還有小劉在看著呢,就這樣不檢點?
正這樣想著,車子又開始動起來。江風心裏暗笑,包清泉的體力很棒嘛,一會就放了一個連珠箭。瞿穎慧好像不相信似的盯了一陣,確定又是一次車振後,轉過臉吐出了一個字,驢。
又是一套先慢後快的程序,然後車子再次平靜下來。瞿穎慧紅著臉說,我的媽呀,不會再有第三次吧?再有的話我就徹底崩潰掉了。又轉臉對江風說,你看看你做的是什麼事啊,邀請我過來看人家表演呢?有這功夫……
瞿穎慧把後麵的半截話咽了下去,不過江風已經知道她要說的是什麼了。他這會的心思沒在這上麵。其實,他的注意力這會沒在白車上,而是在一直那輛靜靜停著的CRV上。因為他猜測,小劉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被包清泉帶到這裏。他低聲對瞿穎慧說,小瞿你看仔細了,注意著後麵那輛CRV,接下來肯定有什麼行動。
話音未落,CRV的後車門慢慢打開了。身材結實的小劉敏捷地從車上下來,手裏提著個什麼東西。江風仔細一看,正是包清泉下樓的時候拿的那個紙袋子。
就見小劉在地上站定,警覺地前後左右看了一圈,然後貓著腰快速向前麵那輛白車靠過去。他矯健的身影和敏捷的動作,和他在單位那種整天都沒睡醒的拖拖拉拉的樣子截然不同!
江風納悶起來,包清泉和情婦在車上玩,你沒結婚的小劉過去湊什麼熱鬧?不會是包清泉已經開放到喜歡玩三個的地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