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哲倫毫不示弱,堅定的說:“一家不說兩家話,除此以外,沒有更好的辦法,除非,您不希望他們和瞌相處。”
嗬,好家夥,一句您不喜歡他們和瞌相處,倒把責任全推到孟景琛身上了。
孟景琛不由的再次審視的看向許哲倫。
能被簡曈看上過的男人,果然不同一般,思維敏捷,口才一流,看待問題一針見血。
“你說的,我可以答應,但是……”
“如果芷蕾再冒犯嶽母,不用您出麵,我自會給您一個交待。”
“你要怎麼交待。”
“從此以後,除了父女關係這一層無法解除的血緣關係,其他孟家的一切都與孟芷蕾沒有關係。”
“哲倫!”孟芷蕾驚恐的瞪大眼睛,這是要剝奪她的繼承權啊。
“冒犯嶽母,便是冒犯孟家,芷蕾,你該當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也該明白為了子女的孝義,也該承擔不孝不義的後果。”
許哲倫看她一眼,警告之意分明。
孟芷蕾立即把反對的話咽了回去,“是,我一定不會再冒犯阿姨。”
“但願你能說到做到。”孟景琛終於鬆口。
孟芷蕾鬆一口氣,卻也更加失落。
待孟景琛進了病房,她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頹然的坐倒在地上。
“嶽父已經答應不追究了,我們就不要打擾嶽母休息了,走吧。”許哲倫將她拉了起來,孟芷蕾木呆呆的跟著許哲倫離開。
一直到走出住院大樓,被室外的風一吹,孟芷蕾終於回過魂來。
她停住腳步,眼含微笑的說:“哲倫,謝謝你,如果不是你讓我攬下所有責任,讓爸爸看到我的孝心,也不會這麼容易得到他的原諒。”
許哲倫停住,轉過身來看著她,臉上還殘留著哭過的痕跡,微微笑的樣子,好比弱柳扶風,夜色中顯得特別嬌小可愛,瘦弱的大多數男人見了都忍不住想要保護。
這般模樣無疑是好看的,可是許哲倫的心理卻莫名的有些煩躁。
如果愛,微微一皺眉也跟著心疼,如果不愛,哭哭啼啼隻覺厭煩。難道自己對孟芷蕾這麼快就沒有了愛情嗎?
許哲倫皺緊了眉頭,眼神突地有些慌亂。
“你怪我也是應該的,是我太小心眼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幫我勸服了爸爸。”
孟芷蕾走上前,靠進他的懷裏。
許哲倫推起她,看著她的眼睛,平靜的說:“我也不是為了幫你,孟許兩家是姻親,同氣連枝,你們孟家有事,許氏也會陷入輿論中心。”
孟芷蕾心猛地一沉,許哲倫公事公辦的語氣,讓她突然有些害怕。
“哲倫,夫妻一體,本來就榮辱與共,以前是我太自私了,隻想到自己的感受。”
“你這次的行為確實讓我很失望,雖然我不會說出去,但是,芷蕾,你是個成年人,不要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像今天這麼重要的場合,若是真發生什麼恐怖的事,你就是死也彌補不了。”
許哲倫突然無比嚴肅,孟芷蕾更慌了,抓住他的手,“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犯了。”
“許氏雖然比不了孟氏,但是也是數一數二的大集團,希望你能明白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