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惡心到你了(1 / 1)

聞言,淩慕淵一點麵部表情都沒有,伸手拿了純白毛巾,擦拭臉和手,一舉一動透著精貴之氣,然後轉向沈夢寒,眼神沉沉的打量著她,開口語調不溫不火:“繼續你的表演。”

這醉漢真是清醒的可怕!

沈夢寒又急又心慌,隻有半個月就是婚禮了,今晚必須把這事兒解決了,隻要讓淩慕淵相信她的‘性取向’有問題,就不信他還能逼著她娶了他妹。

“我說真的,你妹像你一樣,很迷人,三年前她為我殉情,自殺未遂,你逼我和她訂了婚,可是三年了,我從沒吻過她,更別說做點別的什麼事了,我對她真的無法情動,都是男人,我想你應該理解的。”

淩慕淵往洗漱台上一倚,從褲兜裏掏出一支煙叼在嘴裏,也不點上,手裏‘哢噠哢噠’把玩兒著打火機,示意她繼續。

跟在淩慕淵身邊的人都知道,他不是個癮君子,煙酒很少沾,他有個怪癖,當他嘴裏叼支煙不點上,就說明他已經動怒了,而他的忍耐力是極有限的,忍讓無果,張口就會是果決的殺戮。

沈夢寒見識過那威力了,就是那種再平常不過的語調吩咐他的助理‘別讓我再看見利來金控。’於是第二天一則爆炸性新聞就在江城炸開了鍋,利來金控一夜之間崩盤,利來金控董事長陳啟跳樓自殺。

眾所周知這男人可不是什麼善類,商界他握在手裏的東西實在太多。

沈夢寒背脊一僵,一滴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滑,脖子上的假喉結微微顫動了一下。

她沒有退路,今晚是準備豁出去了,麵上極力維持著鎮定,低聲說:“陪我騎馬喝酒走四方的人,我隻想是你,除了你,我似乎誰都不想要了,很抱歉,不能給慕雪幸福。”

沒想到會用這種惡心他的形式說出深藏在心底的話,除了隱瞞了性別,字字句句都是實話。

嗬!她竟然向這個毒蛇一樣的男人表白了,真是可悲又可笑。

一口氣說完,她抬起頭來與他四目相對,心跳到了嗓子眼,自嘲一笑:“很抱歉,惡心到你了。”

果然,聽完她的一番表白,男人那張毫無波瀾的俊臉開始發沉了,目光也越來越鋒利。

他扔了叼在嘴裏的煙,轉過身去擰開水龍頭,又洗了把臉,沉聲問:“我喝了多少?”

沈夢寒一聽便懂了他的意思:“你很清醒,酒桌上那幾個老狐狸都沒能糊弄到你,我可沒那膽量戲弄你,跟慕雪訂婚,我之所以沒有說明自身情況,是因為那時我還不確定自身的問題,加上慕雪鬧過自殺,我不敢拒絕,怕刺激她。”

她在心底自嘲的補充一句‘我的自身問題是不怕死的對你動了心。’

淩慕淵再次轉過身來,一顆顆水珠順著臉往下滴,目光靜而涼,他緘默了一會兒才出聲:“你喝了多少?”

沈夢寒立刻明白這是他給的最後的台階了,繼續下去將會撕破臉。

他還是把她當不成熟的‘小兄弟’對待,這些年他倒是真的把她當‘妹夫’關照,商界誰都知道淩家大少毒辣刻薄不好相處,可他愛屋及烏,有多疼愛淩慕雪,就有多重視沈夢寒,簡直護短到沒有原則的程度,敢這樣跟他耍性子的,除了淩慕雪,也就沈夢寒了。

她低頭深吸了一大口氣,把跳到嗓子眼兒的心強行往下壓,再抬頭又恢複了那副淡然神態:“你知道的,今晚我滴酒未沾,我喜歡男人,對女人不感興趣,不是醉話,也不是謊言。”

這次是徹底完了吧,從此以後,淩慕淵的身邊不會再有沈夢寒的存在。

那就一次表白個夠吧,這輩子估計也就這一次機會了。

“淩慕淵,我喜歡的是你,不是你妹。”沈夢寒苦澀的笑著,心口隱隱作疼,她用自身的問題來化解這樁婚事,就是不想連累整個沈家。

淩慕淵悠然眯起了眸子,恨不得將她看穿孔,蒼白的臉色顯得異常陰鬱,開口語氣都冷到了極點:“小子,玩兒過火了。”

沈夢寒繼續苦笑:“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玩兒你,我喜歡你,喜歡男人!”

那就讓他更惡心一點吧。

她不怕死的朝著他走了過去,非常爺們兒的一把扣住他的脖子,踮起腳,朝著那張性感的薄唇就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