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許再做剛才那麼危險的事!”青衣男子麵上慵懶之色盡去,一臉的後怕的將紫衣女子摟在懷裏。
“好了,剛才是誰說人家武功天下第一來著。”紫衣女子已接取下紗帽,露出絕美嬌容,果然國色天香。
可是,你現在是有身孕的人了,怎還和以前一樣胡來!”青衣男子小心翼翼的撫上她的小腹。
“我怕什麼啊,不是有你這個神醫爹爹嗎?”紫衣女子說完之後調皮的一笑。
青衣男子一聽,氣不打一處來,放開她,狠狠的吻住她的唇……
酒吧後院處,錦荷焦急的走來走去,嘴裏不停的嘟囔著:“怎麼還不來啊?”
“錦荷。”忽然,身後響起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
錦荷轉身,“哎呀,若兮姑娘,司馬公子,你們可來了,小姐都念叨你們幾百遍了。”錦荷說著上前拉住一身紫衣的若兮,同時看向青衣的司馬流雲,“快進來吧。”
錦荷也已為人母,一看若兮的樣子,就笑道:“恭喜若兮姑娘。”
雖然若兮和司馬流雲已成親多年,但是,錦荷他們還是習慣叫若兮姑娘,叫司馬流雲公子,司馬流雲也不是計較這些的人,於是這麼多年來,居然就這樣一直叫了下去。
“那以後叫若兮姑娘像是不太合適了。”錦荷笑眯眯的說。
“不叫姑娘該叫什麼啊?”一個略帶嘶啞的聲音響起。
若兮轉頭看向,洛之意麵帶笑容的站在不遠處,身後跟著寸步不離的白燁。
“之意。”若兮高興的就要飛奔過去,卻被司馬流雲一下子捉在懷裏。
“不許這樣又跑又跳的。”警告的話響在耳邊,若兮臉上的笑容越加的燦爛起來。
……
兩個好久不見的女人自然有許多話要說,兩個男人隻好相約喝酒去了。
晚上回到洛家安排的院落,一關上房門,若兮就被人整個的抱住了。
“娘子。”慵懶的聲音帶著三分醉意。
“喝醉了?”若兮好笑的問,每次她這親親的神醫夫君總是會被白燁灌醉,“你啊,什麼時候也把白燁給我灌醉一回啊。”
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司馬流雲渾身發熱,緊緊的貼在若兮的背後,輕輕的摩擦著若兮的身子。
“娘子,怎麼辦?我想要。”慢慢變得粗重的呼吸噴在若兮的耳後,讓若兮不禁渾身一顫,卻在下一刻將司馬流雲推開了。
“夫君,忍忍吧,還有兩個月呢。”說著扭著已然纖細的腰肢向床榻走去!
司馬流雲哀號,“這日子沒發過了。”
若兮掩嘴一笑,“夫君,要不,換個方式讓你舒服一下?”說著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舔嫣紅的唇瓣。
司馬流雲隻覺得小腹一緊,一股燥熱瞬間從小腹竄向四肢百骸。
“娘子,還是你最好。”司馬流雲期待著走向了床榻,還沒有撲上去,卻被若兮連消帶推的一下子推到了屏風後麵,然後……
“噗通”一聲跌進滿是涼水的浴桶裏……
“夫君,好好舒服一下哦。”若兮眉眼彎彎的笑著離開了。
留下浴桶中幾乎要崩潰的司馬流雲……
屏風外麵,傳來若兮帶笑的聲音:“原來這一招真的好用啊,之意果然沒有騙我。”
聽若兮這樣一說,司馬流雲忽然安靜了下來,原來,白燁也受到過這樣的待遇啊,那他心理平衡了!
不過……
司馬流雲邪笑一聲,“娘子,為夫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哦。”
深夜人靜,月上中天,幽暗的房中傳來若兮迷糊的聲音:“夫君,你幹什麼啊?”
“娘子,你說幹什麼?”
“討厭,孩子啊。”
“放心好了,我的兒子哪有那麼脆弱。”
“夫君……唔……”
窗外,月亮羞得躲到了雲層後麵……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