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喜兒一看見白露進來,雙眼頓時噴出毒液,沒好氣道,“有的人就如此不知廉恥,明明身為男人,缺非要搶男人,一個不夠,還想著另外一個。”
瞬間,所有人都順著金喜兒的視線看了過去,發現金喜兒說的是白露,有的人頓時附和道,“喜兒你也別這麼說,你可是未來的翼王妃,怎麼能和這種人糾結?過去的事情,就過了吧!”
這人以為,金喜兒還念念不忘軒轅澈,畢竟當初和金喜兒搶軒轅澈的,就是白露。
這裏傳出了動靜,自然對方那一堆人也注意到了,軒轅澈從人群中抬起了抬頭,朝著白露淡然的看了一眼,隨後又低下了頭顱,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容許他說不!
而軒轅澈這淡然一眼,所有人再次注意到了白露,直接把軒轅澈那一眼認為是嫌棄白露,紛紛露出鄙視的眼神,其中一些好事的人,跟著跟著附和道,“有這種男人的存在,簡直就是男人抹黑,我看還不如直接去宮中當公公。”
“哈哈,我也這麼認為!”
“就是就是,當太監得了……”
一時間,教室裏笑聲飛揚,白露去當做沒聽見一般,自顧自的拿出課本翻看了起來,貌似夫子說今日要默寫的,她得打一點小抄。
金喜兒最看不下去如此淡定的白露,直接推開桌子朝著白露走了過去,諷刺道,“為什麼沒有反應?怕了?”
白露打了一個哈欠,頭也不抬的回複道,“為什麼要有反應?我該有反應嘛?你們說的是誰我都不知道,我怎麼反應啊?”
那群人,一直都沒有說出她的大名,那麼她就不會自作聰明的去對號入座!
“你就裝吧!”金喜兒氣呼呼的說道,仿佛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軟綿綿的沒勁。
“我裝礙著你了?”白露總算放下了手中的書籍,冷不防的抬頭看著金喜兒,無語道,“你咋就那麼犯賤了?人家根本不想裏你,還撕破臉的貼了上來!”
“你……”
“夫子來了……”教舍裏的小喇叭快速的傳播道,所有人迅速的做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金喜兒見此,也不得瞪了白露一眼,就回到自己位置上。
夫子慢吞吞的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的是太子鳳籬,還有從北蒙來的耶律邪和耶律莎。
刹那間,所有人驚訝的看著耶律邪和耶律莎,沒有想到這樣的人物也來他們的學堂。這裏雖然大部分都是官家子弟,但是卻沒有機會直接與耶律邪耶律莎見麵,此時所有人內心都有一番計劃,如果能攀上北蒙太子,那麼就是升官的好機會啊!
因為這是學堂,所有學子都是平等了,所以在不會朝著鳳籬叩拜。夫子沒來的時候,還會有禮節性的問好,此時夫子在,那麼所有的人縱使有千言萬語,都隻能閉在嘴裏,隻因為保持教舍絕對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