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張 也許是第一世(1 / 3)

“薛逸兒,你給我過來!”

“媽,怎麼了?”

“你看看這碗是不是你打爛的!”

“我……。”

“啪”

薛母揚起手給了薛逸兒一巴掌,然後也不聽薛逸兒解釋掐腰走了。

薛逸兒撫著微燙的臉頰抬眼看著離她不遠的女孩——她的姐姐薛婷。兩人冷冷的用眼神交流著

“是你幹的吧。”

“是有怎樣。”

“為什麼?”

“看見你這賤樣我就想扇你,要怪就怪你是我妹妹!”

薛婷恨恨的走進了書房。

薛逸兒微歎了口氣拿過掃帚清掃那些碎碗片。薛逸兒生活在一個極度傾斜的家庭,她的父母很偏袒她的姐姐,視姐姐為掌上明珠一般。與其說寵愛倒不如說是溺愛。薛逸兒因為長得不像其父所以連本來一視同仁的父親對她也有很大的偏見。她今年8歲,姐姐比她大兩歲,可她們卻有超乎常人的心智而薛逸兒更是有著看透世間的領悟。

薛逸兒得成績並沒有薛婷好在班上也隻是中等偏上以至於她現在一個朋友都沒有,連老師對她也並不好。

初春的清晨逸兒獨自一人走在繁華的街道,來往的行人也隻有幾個。逸兒每天起得很早,趁家人還在睡覺就背上書包去上學。她從來不要人送當然也沒人願意送她去上學。她總是會先去公園消滅早餐再玩一會。然後跑去圖書館買下昨天看上的新書。等快遲到時才飛快的奔向學校。

所有的人一定很疑惑為什麼這麼愛看書卻考不好呢?因為逸兒很會躲,在這樣的社會與家庭,她不想展露她任何一丁點的才華。她不信任何人。

“薛逸兒,你怎麼又遲到了?”年過40的班主任安洋堵在門口不讓逸兒進去

“老師對不起。我下回一定早點來。”逸兒淡然的垂下頭裝出一副很受教的樣子。隻有這樣老師才不會囉嗦半天。

“好吧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去上課吧。”顯然安老師很吃這一套放過了逸兒

坐在教室裏的小朋友們嘰嘰喳喳起來了

“薛逸兒又遲到了。”

“就是這個壞孩子,還好我沒和她玩兒。”

“曉雪你說她漂亮還是我漂亮?”

“當然是你可愛啦,薛逸兒長得那麼醜。”

“……”逸兒很吐血,小學生真幼稚漂亮與可愛哪點像啦。不過顯然是忘記自己也是小學生了

“在上課前,老師要宣布一件事。那就是今天我們會迎來以為小同學。現在我們請他進來。”

“啪啪啪啪…”小朋友們很自然地鼓起掌來。逸兒百無聊賴的趴在桌子上。

隨著鼓掌聲起迎麵走進來一個小男孩

“大家好,我是翌晨。”麵對這麼多的小朋友從容不迫,極其淡定這一點讓很多小朋友喜歡上了他最重要的是他很“漂亮”對於詞語匱乏的小學二年級的小朋友們也是能用這個詞語來形容帥哥了。逸兒撇撇嘴,心裏極度厭惡這個人

可好死不死的是翌晨偏偏和她杠上了

這個女孩怎麼不太一樣?不喜歡我的女孩她還是頭一個。有趣,就是你了。

“老師,我坐那吧。我有點近視,那個位置剛剛好。”翌晨指著逸兒左邊的空位瞪著純潔的大眼睛對安老師無限賣萌

“好吧翌晨小朋友。”

逸兒心中警報大作,這人不是什麼好鳥!

轉眼間逸兒已經11歲了日子過的很快很快。當然,這也全憑某人的幫助。

上課時間

晨“逸兒逸兒!你快幫我看看。”

逸“看什麼啊,有什麼好看的,別煩我!”

晨“哦,好那你慢慢寫。”

……。

下課時間

晨“逸兒逸兒,你陪我去校長辦公室吧!”

逸快速的翻下床,躡手躡腳的挪到試驗台邊上。觀察了 逸“校長是我誰,我去幹嘛。被煩我!”

晨“哦,那你玩吧。‘

……

午休食堂

晨”逸兒逸兒,快來我在這。“

逸”逸個屁!逸兒也是你叫的,別煩我!“

晨”哦,那,那你慢吃。小心燙。“

逸”燙不燙我自己不知道麼!死遠點。“

晨”哦,那,那我走了。“

……。

逸兒認為隻要是和翌晨共同呼吸一片空氣就讓她比死還難過。可偏偏翌晨好似感覺不出來的樣子整天黏在逸兒的後麵。就這樣在老師與同學的極度注視下熬到了小學畢業

小學六年級六班畢業聯歡會

這應該是翌晨長這麼大以來最難過的一天。畢業就代表著再也不能和逸兒作同桌了也不能每天看著逸兒那純真的笑臉了。老實說逸兒對翌晨剛來時的第一感覺並沒有錯,隻是逸兒高估翌晨了。翌晨除了每天煩逸兒還真沒做些什麼。倒是逸兒總是惡整翌晨,這麼多年翌晨坐在逸兒身邊可謂沒少受摧殘但他從來不告訴老師,這也使逸兒對他另眼相看,不知不覺中接受了翌晨不然會成為她朋友的事實。隻是可憐的翌晨從來不知道一直以為逸兒仍然不喜歡他。

聯歡會結束後,逸兒和翌晨慢慢沿著河邊溜達回家。翌晨停了下來逸兒看著他,翌晨緊張的說道:”那個,逸兒。你初中去哪啊。“

逸兒皺了皺眉。

翌晨看見她皺眉以為她不願意說急忙道:”我沒別的意思,我知道你嫌我煩可是…

翌晨話還沒說完隻見逸兒輕輕笑著將手搭在他腦袋上:“笨蛋,當然和你一起啦。怎麼總問這麼白癡的問題。”

翌晨驚到了,他從沒見過逸兒這樣開心地笑。小學生就是小學生,就算畢業了也一樣,詞語依然匱乏。這種場合應該用溫暖來形容才對。

“嗬嗬,傻什麼。開學了別忘了來公園找我。”逸兒說完就走了。

她又笑了!翌晨不禁紅了臉,開學去公園找她,意思是他是她的朋友了麼。想著翌晨傻傻的笑了,又馬上追上逸兒。就算經常看不順眼經常惡整對方,但依然是孩子,小孩子的友誼很單純很輕鬆這也是為什麼那麼多人想回到童年的原因。

然而在如此溫馨的時間總有人作著煞風景的事。在另一邊薛婷正精密的準備著,看了看手中的全家合照,薛婷恨恨的將薛逸兒從中撕去。“從今天開始你薛逸兒就將不屬於這個家!”薛婷陰險的笑著她對這個所謂的妹妹一點感覺都沒有。從薛逸兒出生開始就不喜歡,一個和自己根本不像的妹妹憑什麼來分走父母的愛。可薛父並不這樣認為依然疼愛逸兒,那沒辦法就隻有除掉。薛婷慢慢讓父母討厭逸兒然後對逸兒打罵現在她就要做最後的事情了。那就是,讓薛逸兒徹底離開這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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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就算你能關我一百年,你能關我一輩子麼!我是不會告訴你它在哪的,你們永遠找不到它,永遠!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是什麼?到底,是什麼。身上為什麼黏黏的,這是什麼味道啊。罪惡,墮落,悲哀

好像呼吸都快窒息了。

“小墨,醒醒。”

什麼?

“呼!”墨冥獄猛吸一口氣,睜大眼睛望著眼前的人。

她怎麼又做這個夢了,自從出來以後這個夢就好像跟著他。在一片漆黑中,聽著一個人在那裏哭號,每一次那人說的話都不一樣,可是她一句也不記得,但是聲音倒像在哪聽過。

抹了抹頭上的虛汗,墨逸推開擋在她上方的人,撐起手坐了起來。

“怎麼了,睡個覺也不行啊。叫我幹嘛?”雖然這樣說但其實她還是很感激有人能把他叫起來的。

北極嘴一癟,淚珠就在眼裏滴溜溜的轉,他好像又惹妹妹生了

墨冥獄見他這樣將那些欲出口的極其惡劣的華語咽了回去

“我沒生氣。”隻是有點無語

“真的!”北極立馬把淚水擦了擦,哈哈,是哪個混蛋說他妹妹是冰山來著,在他這偉大的哥哥麵前還不是一樣要融化。不過這招怎麼這麼好用,難道是他演技太好?

白癡,墨冥獄不用想也知道她哥哥正在想什麼,真以為她智商也和他一樣低麼,她怎麼會不知道隻是想看看某人犯傻的表情罷了。

“還沒說呢,找我幹什麼?”墨冥獄起身把外套穿起,邊穿邊問道

“啊,忘記了,是你又要做實驗了。”北極眨眨眼無辜的說

“……那走吧”墨冥獄沉默了一下。

從那次被薛婷丟到外麵已經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了,被研究所撿到,被當成人體活體實驗品,被換血,被做了笨蛋的妹妹,三年了,已經三年了,自己被人當作試驗品已經那麼久了啊。可為什,還是覺得不能死呢。為什自己什麼都會而唯獨不會痛呢。

”這次是什麼實驗?“墨冥獄問

”終極實驗。“北極的口氣變得低沉了起來

”哦,那一定很危險了啊。是不是我最後一次實驗呢“墨冥獄輕哼一聲

往往隻有會死人的實驗,才叫終極實驗。

北極略帶傷感:"對不起小墨,哥哥什麼都幫不到你。‘自己怎麼那麼沒用啊,連一句道歉的話都說不好,北極暗下鄙視自己。

“說什麼啊,還不乖乖去給我買冰淇淋,兩個球。真是的,不給我添麻煩就好了。’‘墨冥獄斜眼看了看北極。

北極聽完猶豫了一下,當懂的背後的意思後馬上笑了起來,屁顛屁顛的往外頭跑。

’‘還不笨嘛。’‘墨冥獄這句話索性北極跑遠了沒聽到不然就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哭嚎。

哭什麼?你有這樣毒舌的妹妹你不哭啊!

晃悠悠的走到實驗室門口,墨逸一腳踹開虛掩著的大門。

”轟!誰呀,誰他媽把老子的門踹了!“一個七十多的小老頭罵罵咧咧地從裏麵衝了出來。

”小祖宗啊!怎麼又是你嘞!“小老頭的話帶著點湖南口音,聽起來好笑之極

”我?我怎麼了“墨冥獄雙眼澄澈絲毫看不出有撒謊的跡象

”滾蛋!那些瘋子以為你是乖寶寶,格我萬老頭子可不信噠!“萬仞山氣哄哄地瞪著墨逸下巴上的胡子一翹一翹的,倒是有點兒像老頑童

”老頭子瓦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不能拿瓦門出氣是吧。你瞅瞅,介月第幾個了?“這下又變成山東口音了.....

"第四個。”墨冥獄肯定的回答

但有時候還是裝一下傻比較好

‘你也知道啊!我去,那你還愣著幹啥啊!還不快幫我收拾,修我就不指望你了,但掃地你總行吧?“東北有三寶,人參貂皮烏拉草。

“我頭疼。’‘墨冥獄捂著頭好似很痛苦的樣字

這委屈至極的口氣雖然淡漠,但這下嚇壞了平常一臉嚴肅小老頭

”那你快到床上去躺著啊。來來來,哪疼,爺爺給你看看。到底是小娃子啊,身體就是不行。“萬仞山扶著墨冥獄小心的把她放到床上拉上被子蓋好。墨冥獄一臉滿足,就是被子上灰多的有點嚇人

”躺著休息吧,爺爺忙完了就來看你。”

萬仞山小跑到門口,從兜裏掏出一個榔頭和一個錘子,快速地修起門來。叮叮哐哐的聲音在屋裏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