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是南邊,去向未知。
聽完,心裏這一驚可謂非同小可,張夜猛的起身,呼嚕,放著幾個丹藥作為酒資,張夜卻已經仿佛瞬間移動似得,消失不見了。
出了城,晚間的風雪非常之大,張夜依照著南麵,急速趕路,心裏著急。
倘若是龍蘭自己遊曆,就算是拐走了仙鶴阿寶,都無所謂,張夜願意尊重她的決定。
但是聽到被一個僧人帶走了,張夜就擔心了起來,張夜是真的對這群曼陀羅境的禿頭,有些偏見,此外,目前所有接觸過的幾個僧人頭陀之類的,就沒有一個是善類。因此張夜非常擔心……
荒郊野外,冰天雪地,寒風呼嘯。
天地之間,緩慢行走著三個身影。一個年輕英俊滿目慈悲的僧人穿著白袍,然後仙鶴阿寶馱著冷得發抖的龍蘭,在慢慢的行走。
阿寶一邊走一邊嘀咕道:“深夜冒雪趕路,一點也不好玩,阿寶一點也不喜歡,要不是害怕蘭姐姐受到傷害,阿寶要帶著蘭姐姐飛快些呢。”
那個僧人停下,雙掌合十道:“本座已經說過了,女施主來我背上,這樣咱們可以快些趕路,並且不用飽受風寒之苦。”
龍蘭搖頭道:“明王見諒,龍蘭不愛天馬行空,隻喜腳踏實地。趕路能趕去哪呢?你說帶我遊曆,那麼我說,走路也是一種磨練,一種遊曆。”
被稱為“明王”的僧人盡管有些著急,卻也不方便反對,因此不說話了。
龍蘭九竅玲瓏之心,沒有看不透的東西,見狀後,微笑道:“明王方外之人,於內心已經得禪,又何必有如此多的心思呢?”
明王臉色數變,之後雙掌合十道:“總之,如今的這裏風雲彙集,快些離開才是道理。這裏不適合你待,你是真正的菩提之身轉世,於我曼陀羅境的興亡十分重要,本座受委托,務必要帶你回去。”
龍蘭微笑道:“一開始雖然你不說,我就知道你有目的,我之所以願意跟隨你前往曼陀羅境,是因為在我龍蘭看來,這也是一種遊曆。但是現在,明王失去了本心,被功利所迷惑,這讓我有了憂慮,不知道該不該和明王一起走下麵的路。”
“你是菩提轉世之身,不跟本座走,能跟誰走?”明王淡淡的道。
這似乎是一種怪異的神通,就連阿寶也被說的哭了起來,覺得不論千難萬難,也要跟著他去曼陀羅境才是正事。
不過龍蘭絲毫也不受影響,微微一笑,雙掌合十道:“明王真的被功利迷惑了,你我之間的機遇,到此結束,龍蘭有另外的路走,告辭了。”
說完,龍蘭伸手在阿寶的腦袋上輕輕一敲道:“阿寶換個方向,咱們去別處玩,這個和尚一點也不好玩。”
大鳥阿寶就不鳥光頭了,轉身換個方向走。
嗖——
仿佛是瞬間移動,攔在了前方,擋住去路,明王繼續雙掌合十,冷冷道:“本座無意冒犯,但是你是我曼陀羅境至寶,不能任由流落在外,如今天地大劫來臨,你肩負普渡眾生之責,不能任性,得跟本座回去。”
龍蘭知道跑不了,卻也不害怕,微笑道:“明王,我先問你。你行的是禪道嗎?”
“本座是禪尊坐下,十九護法王之‘大言明王’,當然行禪道,我說的話,就是禪。”大言明王威武霸氣的樣子道。
龍蘭就學著他的樣子道:“本座龍蘭,是菩提轉世之身,我說的話,就是禪解,你聽我的,你就是禪,如果你不聽,你就是魔。這種混蛋土匪的邏輯,明王你聽著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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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葉明王不禁一陣鬱悶。
龍蘭又道:“明王行禪道,卻要強迫我的行為。這是自身之道,施於別人,絕非真正的禪道。禪道是接受別人施與,容納百川。明王是得禪之高人,自然明白我說什麼了。”
“你!”說不過龍蘭的大言明王一著急,就顯露出了凶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