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這時一把上前說道:“看到了嗎?這個人就是瞎胡鬧,別說救人了,他這完全就是殺人”
說完還指著脊骨的針說道:“我還從沒見過,有人針灸紮在骨頭上的”
村長此時臉色也不好看,雖然他不會醫術,但至少也知道一點,針灸是紮穴位的,沒見過紮骨頭的。
然後冷冷的看了一眼雲海:“這就是你所謂的救人?我告訴你,如果薛飛有半點差池,我們村一定不會放過你”
一旁的大夫也急忙點頭:“沒錯,村長我現在都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別的村派來我們這裏故意害人的”
村長聞言也點了點頭,似乎也很懷疑了。
而雲海卻依然淡定的點燃一根煙:“都這麼大年紀的人了,就不能做事淡定點嗎?等半小時後你們就知道我是救人還是害人了”
聽到這話村長和大夫臉色更加難看,但最後村長還是點了點頭:“行,我就給你半小時,到時候如果薛飛沒有半點起色,你就別怪我們村裏的人欺負你外來的了”
雲海聳了聳肩笑了下,繼續抽著煙淡定的等著。
要是在現世裏還沒有敢和他說這話,但在隱世就不一樣了,沒辦法誰讓自己戰鬥級別低了,隨便一個村民估計都能吊打自己。
很快在大夫的吆喝下,一群村民已經聚集在了泥房外,似乎都在等半小時後。
而此時薛英也沒有回頭看向別人,隻是一副緊張的表情看著昏迷的小青年。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雲海就這樣站在原地叼著煙。眨眼半小時過去了,雲海看著還在昏迷的小青年,心裏盤算著不應該啊。
按道理來說,應該小青年會醒了啊,然後也應該會有起色了啊,但現在為什麼一點效果都沒有呢?
難道烈火針法也有不對的地方?雲海在內心泛起嘀咕。
“村長,半小時過去了,這個人就是來害人,薛飛估計已經,哎”大夫話都不忍心說完。
而村長此時的臉色也更加難看,對著雲海冷冷說道:“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這時門外的一群村民已經衝了進來,將雲海給團團圍住。
雲海都沒有機會說話,一群村民就七嘴八舌起來:“村長,打死他”
“對,這人就是來害人的,薛飛不能被他這樣白白害了”
“沒錯,打死他,替薛飛報仇”
看著這些村民情緒激鬥,村長再次對著雲海說道:“沒話說了吧?”
雲海聞言默默歎了口氣,他現在也十分無語,這完全和自己預想不一樣啊,難道烈火針法對隱世的人不管用嗎?
“村長別跟這個人廢話了,動手打死他吧,也好替薛飛報仇”一個村民再次說道。
其實很多人完全不知道什麼情況,都是被大夫給吆喝過來的,也都以為是雲海害死了薛飛。
“村有村規,在我們村裏害人,必須要有懲罰”村長冷冷的說道。
他的話音一落,一群村長也準備有動作了,而雲海也準備擺開架勢迎戰,但他發現這些村民身上的氣勢真是夠強大的,基本都是天級戰力。
就在差點要動起手的時候,這時躺在床上的小青年突然咳嗽了下,然後慢慢的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