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了,淩晨三點。
我望了望我的辦公室,真舍不得那些文物,本想呆一晚的,可是停電了隻能罷了。
招了輛的士回家,我在車望著外麵漆黑,灰蒙蒙的天,又是一個陰天,我朦朦朧朧的打盹了。
忽然車身一個劇烈的晃動,我醒了,還沒來得及看清周圍“轟”的一聲,我暈了,疼暈了。
我死了嗎?我疲憊的想,睜開眼黃綠的古代屋頂,我想說話可喉嚨很幹說不出來,我撕扯著喉嚨清說:“水!”
嘴裏一陣濕潤提醒了我,有人喂我喝水。
我喉嚨不幹了,可是卻很想睡。我還是先睡了,別的事再說,睡覺萬歲。
我一翻身,“哐啷”某物掉了吵我醒了,我看了看周圍,古色古香的家具,黃綠的房頂,一看便知道是平凡人家。
我又回神看看自己,身子在地上躺著,一隻腳還架在床上,姿勢特別不雅。我艱難的撐起身,全身沒什麼力氣,好像剛才掉下來的東西是我。
我坐在地上好一會,我早上起來必須要有時間給我清醒清醒,否則我會一天大脾氣。
我終於清醒了,我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呃……古代服裝,這樣的服裝還真沒見過。
我起身出去看看,這是哪?
我剛一開門,一個影子猛撞過來,我沒事,但是影子向後倒,我連忙拉住,定睛一看是女的,也是穿著和我一樣的服裝。
那女定了神,看了看我說:“姑娘你醒了!”
姑娘,我好像明白一些事。“嗯……我醒了,請問你是哪位?”
“是我救了你,我在河邊看見你倒在那。”春天很溫和說。櫻唇微微揚起,桃眼微眯,靠,真是一個男女通吃的親和美女。
“謝謝你,這是你家嗎?”
“是啊,你已經昏迷五天了,我還擔心你什麼時候才醒。”春天比我矮一些,很親和,身上清清的一陣草藥味。
“你是醫生吧?”我猜測,猜職業可是我的強項。
“嗯,你怎麼知道?”春天很驚奇,我又沒說。
“猜的。”我笑了笑:“那個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可以告訴這裏的一切嗎?”
“你失憶了!?”春天很驚訝,她方才的反應不像失憶啊?
“不算是,我還記得我的名字,年齡,生日,哪裏人。”這個身體的記憶很驚人,我還沒能理清楚記憶,很混亂,先了解一下情況。
“那你叫什麼名?”
“嚴肅。”這是這個身體的名字,竟然和我原名一樣。
“嚴肅,真好聽!”春天念了一遍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