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寧中則放走雪心後,左冷禪對嶽不群夫婦頗有意見,其實各自心裏都知道是誰放走的,但是大敵當前也就沒追究這麼多,瞞過去了都當這事沒發生過。此時的五嶽劍派正打算上黑木崖之際,望見前方有黑衣人抬著一頂奇異的轎子過來,黑衣人身法如鬼魅般,即使是這青天白日的也不免讓人心中一陣寒意襲來,直到轎子進了,眾人才看見轎中一中年男子,雲形黑袍,斷然有君臨天下之姿,隻是這來者不善,眾人便警惕開來,黑衣人一身好輕功淩風奪步朝五嶽劍派而來,暴怒道,“你們這些名門正派,擄我孩子,殺我妻子,這債我任我行現在就要你們用命來償還,”寧中則道,“任教主,我們五嶽劍派確實綁走夫人,可是昨晚已放她回去,”

寧中則也不免疑惑為何雪心會遭遇殺身之禍,況且嫁禍於五嶽劍派,想必其中必有蹊蹺,一旁的左冷禪說道,“寧師妹,無需與魔教中人解釋,”轉而向任我行道,“任教主,就讓我左某來領教你的神功。”說完兩人開始出手,經過幾個回合,眾人見左冷禪明顯不抵任我行,於是眾人齊上,任我行剛修煉完第八層又在第九層時迫切出關,導致心脈受損,經過長時間的戰鬥,明顯收到吸星大法的負麵影響,便收手道“今日之恥,我任我行來日必報。”說完乘風而去。留下的五嶽劍派中有人道,“今日若不是左師兄出手,我們五嶽劍派實難抵擋任我行。”說著又有一人附和道,“五嶽劍派不能一日沒有盟主,我看左師兄最適合。”說完有不少人讚同的點點頭,其中嶽不群心裏不好受,正色道,“再過幾月就是比劍之日了,現在選盟主未免過早了,”聽著嶽不群的話,定逸師太道,“現在五嶽派盟主遲遲未選,如今又臨大敵,嶽師弟就不要再糾纏於比劍之事了。我看,左師兄是我們眾人之中武功最強的,剛才與任我行一戰,想必各位也有了自己的想法。”聽完定逸師太所說,各門派心裏便有了底一致推選左冷禪為盟主。

黑木崖上,任我行帶傷回來正運功療傷之際,東方不敗已經找到童百熊商量接下來的對策,“童兄弟,接下來的事就拜托了。”東方不敗道,“東方兄弟放心,童某一定會讓東方兄弟登位。”童百熊信誓旦旦道。此時東方不敗正按計劃行事抱著任盈盈急急忙忙跑到任我行旁道,“教主,大小姐找到了,隻是,被五嶽劍派所傷,現在性命垂優,任我行一聽女兒有事,立馬停下運功,把任盈盈扶正坐好,立馬輸功療傷,東方不敗見有機可趁用銀針紮進任我行的穴道,使得任我行走火入魔,蹦的一聲跑出大廳,一路上見人就殺,東方不敗立即吩咐教眾,”教主走火入魔,現在神誌不清,爾等立馬準備鐵籠,“說完引任我行到事先設好的鐵籠下方,咣當一聲,東方不敗接了任我行一掌把任我行困於鐵籠之中。

”由於教主走火入魔不能處理教務,現由副教主接替教主之位掌管日月神教。說完,東方不敗身著一身血色紅裝,霸氣的坐在教主之位上,“東方教主,文成武德,日月神教,千秋萬載一統江湖,”浩蕩聲穿梭在整個黑木崖上,東方不敗不禁大笑,此時她的笑是一種如釋重負,久違的安心,因為她自此不必再活於他人陰影之下,同時她也為師傅報了仇,“東方叔叔,”一聲細碎的孩童聲傳來,任盈盈緩步走到東方不敗跟前,替給她一本書,東方不敗一翻開,原來正是日月教神功葵花寶典,東方不敗看到葵花寶典四字不禁大聲笑道,“教眾聽令,從今天起,盈盈就是我日月神教的聖姑,見聖姑如見教主。”眾人道,東方教主,文成武德,千秋萬載一統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