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染,我要你做一件事。”陳暮蘭紫眸中透著陣陣冷意。
“小姐盡可吩咐。”
“今晚你到太子寢宮後……”陳暮蘭附在幕染耳邊輕聲道。
夜色。如水。
黎歌韻拿出長笛,正在這時,門前閃過一道人影。
“誰?”黎歌韻皺起眉頭。
“是我。”淡淡的聲音傳過耳畔。
黎歌韻抬起眼,看著眼前的女子,淡淡的笑了。
“我們隻在選花大會上見過一麵吧,今日找我,是為何事?”
“當日的選花大會,你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把我逼的可夠慘。我承認自己實力不如你,太子妃我也無心考慮,現在隻想多加修煉鞏固實力,有朝一日替姐姐報仇。”說到這裏,陳暮蘭紫眸盡顯痛苦和恨意。“你我也算是有緣,我想請你指導我修煉玄技,以報殺親之仇。”
“我了解你的痛苦,不過教你修煉玄技,倒是有幾分不妥吧。”黑眸淡淡的掃過陳暮蘭,嘴角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求你。”陳暮蘭咬緊嘴唇,目光緊緊鎖著黎歌韻。“我知道我這樣是有些冒昧,畢竟你我同是競爭對手,可是我隻想盡快複仇,隻要你願意指導我,太子妃我絕對不會再插一腳。”
“可是這後宮之中可是不允許修煉玄技的。”黎歌韻淡淡的說道。
“這深更半夜,我們隻要小心點,不會有人發現的。”陳暮蘭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險,轉瞬即逝。
“那好,你先施展出你的玄技,我可以替你看看其中有哪些不足。”
陳暮蘭伸出白皙的手,在空中輕輕劃過,手掌一收,窗門皆被關上。
衛欽宇正在閱讀書籍,突然聽到門外傳來嬌弱可憐的叫聲。放下書,走向門外。
月色下,一個丫鬟正捂著手臂,麵露痛苦之色。
“你怎麼了?”衛欽宇冷聲問道。
“奴婢的手不知被什麼咬傷了。”
“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幕染。”
“誰手下的丫鬟?我記得清和宮沒你這麼個人。”衛欽宇皺起眉頭。
“奴婢是陳王府陳小姐的丫鬟。”幕染低聲說道,不敢抬頭望向衛欽宇。
“既然是陳王府的人,為何到我清和宮?你可知道你犯了這宮中的規矩!”衛欽宇冷聲說道,冰冷的雙眸未曾看向幕染一眼。
“奴婢知錯。奴婢也不想到這裏來打擾太子,可是剛才主子在紫淵宮懷念皇後時突然被一個人影帶走了,奴婢才追到這來。奴婢本想繼續追過去,卻不知被什麼咬傷了。”
“被一個人影帶走了?”衛欽宇冷聲道,“你跟我一起過去。”
兩人便朝貴賓閣方向走去。
長長的走廊透著暗黃色的幽光,衛欽宇突然停下腳步,盯著一扇緊閉著的門。他感受到有人在修煉玄技。眉頭一皺,走到那扇門前,卻發現裏麵沒有任何動靜,唯有玄氣不平靜的飄蕩。玄氣如流水般從門縫湧入房內,轉瞬之間又變的稀薄。
衛欽宇手掌用力一推,將房門打開,隻見陳暮蘭麵色蒼白,如木偶一般坐在床前,她的旁邊,黎歌韻露出絕美的笑容,淡淡的看著他。
“你……”衛欽宇頓時說不出話來,那絕美的笑容讓他沉醉。
“小姐!”幕染衝過去搖晃陳暮蘭的手臂。“小姐你怎麼了!”
衛欽宇這才回過神來,“她怎麼了?”
“剛才她說要讓我指導她修煉,不知怎麼,突然就這個樣子。”黎歌韻毫不在意的起身抿了一口茶。
“太子,別相信這個女人的話!就是她將小姐帶走的。”幕染瞪著大眼睛狠狠的看著黎歌韻,“你把我們家小姐怎麼樣了,你早就不安好心,在選花大會上就看我們家小姐不順眼,你就是想殺死小姐!”
黎歌韻不再說話,黑眸淡淡的掃過幕染,道“帶你們家小姐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太子,你可要為這件事做主。我們小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怎麼與陳王府交代。”幕染豆大的淚珠突然就滾了下來。
“有事明天說行嗎?我現在要休息了。”女子轉過身去,表示出一副送客的樣子。幕染卻不甘心,向衛欽宇投去求助的目光。
“這件事明天再說吧,你把她先帶回去。”衛欽宇皺起眉頭。
“可是小姐這個樣子……”“什麼都別說了,先回去。”
退出房門之際,衛欽宇撇了一眼黎歌韻,眼裏帶著一絲痛苦,縱然他也不想相信她害了陳暮蘭,可是別人會不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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