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活得這麼久,不是免費的……”鬼煞又是咯咯的怪笑起來:“我忍受了極大的痛苦,而且餘生就這樣隻能活在繃帶下麵,從來不敢給別人看我長得是什麼樣!”
鬼煞的麵容在海上月光的照射之下,顯得非常詭異,也非常恐怖,讓南雲大將有點難以接受:“你還是把繃帶纏上吧。”
“好啊。”鬼煞倒是沒有堅持繼續展示自己恐怖的麵容,而是緩緩的把繃帶又重新纏繞回去:“所以,南雲大將,千萬不要把自己得好像給我多大恩典似的。我能活到今也是因為我付出了代價,我跟你們之間誰也不欠誰的……”
聽到這些話,南雲大將有些尷尬,不像剛才那麼盛氣淩人了:“沒錯,我承認這些年來你付出了很多,作為一個華夏人為東瀛的皇國偉業鞠躬盡瘁。但我們也沒有虧待你,你走私販毒倒賣軍火,每一次都是我們給你提供便利和掩護,你從中賺了多少錢你自己最清楚。”
鬼煞直截簾的了一句:“所以我們是在互相利用不是嗎?”
“利用的前提是要有利用價值。”南雲大將對鬼煞的直白毫不介意:“你對我們來還是很有價值的,同樣,我們對你也很有價值,所以我們必須緊密的合作下去。如今,你把生意擴展到了廣廈,而蒼浩就在廣廈,你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麼。”
就像鬼煞手下推測的一樣,鬼煞把毒品生意做到廣廈其實跟蒼浩沒有任何關係,而鬼煞做毒品生意也隻是為了賺錢而非其他目的。
隻不過很湊巧的是,剛好南雲要求鬼煞對付蒼浩,兩件事情很湊巧的就這麼對上了。
南雲大將強調道:“當然,你是為了我們才去對付蒼浩,但你要知道就算我們沒有下這個命令,你隻要繼續在廣廈擴展你的生意,遲早也會跟蒼浩生衝突的。”頓了一下,南雲大將意味深長的道:“也就是你早晚跟蒼浩都是對手!”
“這個我早有心理預期。”鬼煞懶洋洋地道:“不過,蒼浩畢竟是一代雇傭兵之王,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南雲大將用起了激將法:“你也是雇傭兵,難道你不想成為一代兵王?”
“我不認為蒼浩是我的對手,但是……”鬼煞一字一頓的道:“翠峰村那裏現在不是一個兵王,而是兩個,還有蒼浩的徒弟夜魔昆蘭,而且他們隨時可能得到前一代兵王龐勁東的支持,三個兵王加在一起基本可以橫掃整個地下世界了。”
南雲大將對地下世界有足夠的了解,非常清楚地下世界的“兵王”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當上的,而是必須有極其強悍的實力作為支持。
如果有誰敢在地下世界自稱“兵王”,很可能幾之後就會橫死街頭。
每一個“兵王”的產生,都是經曆過無數次廝殺,在屍體堆上站起來這麼一個人,然後獲得了所有饒認可。
所以南雲大將也知道,鬼煞不是在刻意強調困難,而是事情確實非常棘手。
南雲大將歎了一口氣:“我對你有足夠的信心!”
“把你的客氣話收起來吧……”鬼煞著,做了一個點錢的手勢:“如果你們真的支持我,就拿點實際行動出來,不要隻是動嘴皮子。我這輩子聽多了恭維話,已經沒有任何興趣了……”
“孫子兵法當中有一種精神是我非常認同的——不戰而屈人之兵。”南雲大將意味深長的告訴鬼煞:“在沒有真正爆戰鬥的前提下,讓對方損兵折將屈服於我們,這才是戰爭的最高境界。”
鬼煞一挑眉頭:“你到底想什麼?”
“我會給你支持的。”南雲大將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瓶子,交給了鬼煞:“我已經考慮到了,同時對付三個兵王,任何雇傭兵組織都沒有這樣的能力。但我給你的支持,會讓你不戰而屈人之兵,不管是蒼浩抑或是其他什麼兵王,很可能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就已經死了。”
“這是什麼先進武器?”鬼煞仔細打量起這個瓶子,結果馬上就愣住了。
這個瓶子看起來跟普通試管沒什麼區別,隻不過是放大了好幾號,而且試管口被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