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悅然笑著搖了搖頭:“你不去什麼,不等於別人不什麼,我可以告訴你,李順華一定會惡人先告狀。”
蒼浩有點不解:“他告我什麼?”
“那你就要問他了。”井悅然告訴蒼浩:“事情既然已經鬧開了,李順華要想穩固自己在集團的地位,肯定要做點什麼。當然了,考慮到你跟兩位曹總的關係,李順華肯定是動不了你的。但是,誰最先見到曹家婦女,誰就掌握了一定主動權,你何必把主動權送給李順華呢?!”
“明白了。”蒼浩認為井悅然在人際關係上比自己更明白,照著做肯定沒錯:“我這就去。”
“還有,如果你見到曹誌鴻董事長,最好曹雅茹董事長也在旁邊。”井悅然一字一頓的道:“也就是你要當著曹家婦女兩個的麵這件事。”
“為什麼?”蒼浩有些猶疑,毫無疑問,曹誌鴻非常信任自己,但曹雅茹可就未必了。所以,蒼浩打算私底下跟曹誌鴻一下,沒必要一定讓曹雅茹知道。
“為什麼這不是明擺著的嗎。”井悅然輕歎了一口氣,對蒼浩的態度有點像是恨鐵不成鋼:“你跟曹誌鴻完了,曹誌鴻要是一怒之下把李順華給炒了,你可別忘了李順華是曹雅茹高薪聘請來的,你讓人家曹雅茹怎麼想?”
蒼浩若有所思的點零頭:“明白了。”
來還真巧,曹誌鴻昨剛從國外來,本來想讓蒼浩今晚來家裏吃飯,因為集團搞團建就隻能作罷。
這會兒曹誌鴻就在家裏,曹雅茹也在,於是蒼浩直接登門了。
曹雅茹看到蒼浩挺驚訝:“你怎麼來了?”
蒼浩板著臉問道:“不歡迎嗎?”
“今集團不是搞團建嗎,所有高管都去了,你怎麼沒去?”曹雅茹隱隱預感到好像是出事了:“你是不是有話要?”
還沒等蒼浩話,曹誌鴻走了過來:“浩,你來了就好,咱倆好幾個月沒見麵,快過來讓我看看你。”
蒼浩來到曹誌鴻麵前,笑著打了一個招呼:“幹爸。”
“你怎麼這麼黑?”曹誌鴻嚇了一跳:“你這段時間幹什麼去了?”
蒼浩在亞丁灣海上漂了兩三個月,那裏正是全年當中最熱的時候,蒼浩還真就被曬黑了不少。
不過,別人都沒怎麼在意,隻有曹誌鴻現了,這還真是隻有父親才能有的心思。
“幹爸,別我了”蒼浩歎了一口氣:“我本來是在團建那邊的,這是出了事匆匆趕了過來。”
曹雅茹急忙問:“出什麼事了?”
蒼浩反問曹雅茹:“李順華這個人是你請過來的吧?”
“沒錯。”曹雅茹點頭承認了:“他是一個很有能力的職業經理人,現在集團就需要這樣的人才。”
蒼浩冷笑著點了一下頭:“有能力,也挺有性能力。”
“你這麼是什麼意思?”曹雅茹有點不高興:“不管怎麼,李順華也是的同事,你這麼背後人家壞話不妥當吧?!”
蒼浩意味深長的道:“等到集團正式上班,那就不是我一個人壞話了,而是很多人。”
曹雅茹不明白:“你這麼什麼意思?”
蒼浩反問:“你知不知道李順華在曹氏地產潛規則了兩個女員工?”
“原來你這個事兒啊”曹雅茹輕歎了一口氣,不以為意的道:“是不是公關部的,這事兒我也有所耳聞,不過沒當事。潛規則在大企業這種事情其實很常見,你可以感歎世風如下,問題是我們麵對的這個社會就是如此。一般來,隻要不搞出太大麻煩,作為企業所有者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蒼浩提出:“我覺得你作為企業所有者應該對高管的個壤德有所要求。”
“潛規則這種事查無實據”曹雅茹一攤雙手:“我們對高管的個壤德當然有要求,但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李順華潛規則女員工了?”
曹誌鴻從蒼浩的話裏聽出來些什麼,馬上問道:“浩,眼下沒有外人,你想什麼就直接吧!”
蒼浩坐下來,看著曹雅茹,緩緩道:“茹,你剛才有一句話的很對,潛規則這事兒,最重要是是一個‘潛’字。隻要能讓別人查無實據,那麼作為企業所有人也就不好幹涉什麼”頓了一下,蒼浩告訴曹雅茹:“但李順華現在玩的不是潛規則,根本就是明規則,差點要強奸了!”
曹雅茹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誰是受害者?”
“夏明琪!”
“她?”曹雅茹的眼睛眨了眨:“應該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