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躍軍這一番話,有些自相矛盾的地方,偏偏如此反而顯得更可信,至少阿杜拉薩似乎沒有懷疑:“劉長青這個人做事謹慎,說話也是斯斯文文的,怎麼會碰上血獅雇傭兵?”
鄭躍軍撇了撇嘴:“那你就隻有去問廖家珺了。”
阿杜拉薩冷冷的提出:“應該是你去問吧。”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都好說,廖家珺可不一樣,我們兩個在廣廈打過交道,她一直都防著我。”鄭躍軍不住搖頭:“我不是萬能的,不可能做到任何事情,如果真相先知不滿意,那就解除合作關係。”
阿杜拉薩皺了皺眉:“那你覺得怎樣才能查清楚真相。”
“沒有辦法,死了就死了吧,成就偉大的事業,難免會有所犧牲。”鄭躍軍很坦然的回答:“如果你們不能成說犧牲就幹脆什麼都別做。”
阿杜拉薩嗬嗬一笑:“高,實在是高明,觀點新穎。”
“你還有其他事嗎?”
“廖家珺拆除了自己辦公室的監控。”阿杜拉薩直接提出:“先知閣下要求,你去廖家珺辦公室安裝竊聽器。”
“這個太難了。”鄭躍軍不住搖頭:“萬一被廖家珺用電子狗發現怎麼辦?”
“就算困難,你也必須做到。”
“噢……”鄭躍軍裝模作樣的想了想,然後告訴阿杜拉薩:“我會想一想辦法,但我現在沒辦法明確答複你。”
“好,我等你的消息。”阿杜拉薩告訴鄭躍軍:“我會不定時的聯係你。”
“你不給我留下一個聯係方式嗎?”
“沒必要。”阿杜拉薩站起身來,向外麵走去。
鄭躍軍招呼了一聲:“等一下……”
“還有事?”
“我什麼時候能見先知閣下?”鄭躍軍提出:“我做了這麼多工作,應該有資格見先知吧?”
“你是不是見到先知,都不影響你做事。”
“影響。”鄭躍軍理所當然的道:“如果先知閣下肯見我,說明對我有足夠的信任,反之,如果先知缺乏對我的信任,我又有什麼信心繼續做事?”
“你的要求,我會轉達給先知,至於先知是否同意,我不知道。”阿杜拉薩扔下這句話,打開房門出去,馬上回去稟告真相先知。
“劉長青被血獅雇傭兵打死了?”真相先知對此表示懷疑:“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是劉長青轉達了我的意願,結果被鄭躍軍幹掉了?”
“這個可能是有的……”阿杜拉薩先是點了一下頭,不過隨後又搖頭道:“我是先到鄭躍軍住處的,鄭躍軍後來才回來,自稱本來已經睡覺了,結果被叫回去開會。劉長青去找鄭躍軍,不會去第三個地方,隻會直接到鄭躍軍的房間裏,那麼鄭躍軍如果殺人也肯定是在自己的房間裏,但房間非常整齊幹淨,不像有過血案的痕跡。”
“你確定?”
阿杜拉薩點頭表示非常確定:“我進去之後仔細觀察過,所有擺設都很正常,別說是沒有一點血跡,都沒有任何搏鬥過的痕跡。”
真相先知若有所思的道:“如果鄭躍軍真的殺了劉長青,現場不可能不留一點痕跡。”
“所以我覺得鄭躍軍說的可信,隻能說是劉長青倒黴,不知道怎麼碰上了血獅雇傭兵……”
“劉長青的死對我損失非常大。”真相先知非常無奈的長歎了一口氣:“他已經成功入侵警局內部監控係統,掌握著那幫警察的一舉一動,但他這麼一死,我不知道該怎麼操作。”
“組織技術人員重新進行操作。”阿杜拉薩提出:“既然係統已經攻破了,接下來重新接管,也不是什麼難事。”
真相先知無奈的點頭:“隻有這樣了。”
“還有竊聽器的事情,鄭躍軍已經答應了,但也不是那麼痛快,說要想一想辦法。”
真相先知聽到這句話,臉當即冷下來:“鄭躍軍這個人狡詐多端,必須防備跟我們耍花招。”
“我知道。”阿杜拉薩點了點頭:“我會時刻盯著他的。”
早晨。
蒼浩睡醒了之後,連飯都沒吃,匆匆就跑去找廖家珺。
廖家珺起得更早,此時已經坐在辦公室裏,剛剛讓人給自己買了一份早餐。
蒼浩有點驚訝:“這兩天陰雨連綿,連起床都需要莫大的勇氣,沒想到你已經開始工作了。”
“我醒過來的時候扔硬幣,打算正麵朝上就來工作,反麵朝上就去上班,立起來就睡覺。”廖家珺淡淡一笑:“結果是正麵朝上。”
“我知道你是工作狂,你不需要給我講這種勵誌的段子……”蒼浩急急的道:“昨天常永君是怎麼自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