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先知完全說對了,鄭躍軍的麵孔已經慘白得毫無血色。
真相先知緩緩說了下去:“你完全不知道的是,其實真正安裝監控的是常永君,是我讓常永君時刻盯著你的,但我沒想到的是,常永君看到你殺人之後,竟然沒有告訴我,而是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自首了,所以你跟廖家珺的合作其實間接是我促成的。”
鄭躍軍豁然站起:“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我叫真相先知,當然可以發現真相。”真相先知理所當然的回答:“你現在應該知道,今天我之所以見你,並不是真的信任你,而是要跟你算一下總賬。”
這個小飯館裏本來沒有人,此時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突然衝出來幾條壯漢,把鄭躍軍死死按在地上。
“你聽我說……”鄭躍軍用力掙紮著:“我不是想要背叛你,而是廖家珺逼我的,廖家珺確實沒死,你給我一個機會,我肯定幫你殺了廖家珺……”
“不用了。”真相先知緩緩搖了搖頭:“你這樣的人完全不可信。”
有一個壯漢拿出一條鋼絲,勒在了鄭躍軍的脖子上。
真相先知擦了擦嘴,歎了一口氣:“我有很多種辦法直接把你幹掉,但那太沒水準了,我必須要讓你死在我麵前,才能讓所有人都知道,一切都在我掌控當中。”
鄭躍軍想要繼續掙紮,然而漸漸沒了力氣,嘴裏不斷湧出白沫。
“就這樣吧。”真相先知轉而吩咐阿杜拉薩:“把他的屍體掛在運河城警局附近。”
阿杜拉薩很小心的問道:“這樣會不會太囂張了?”
“我就是要這麼囂張。”真相先知冷笑著回答:“以的脾氣,此時在我占了上風後,必然給廖家珺一點顏色瞧瞧,最少先打擊一下囂張氣焰,讓廖家珺明白這片土地上的主人到底是誰。”
阿杜拉薩急忙點頭:“是!”
幾個小時之後,鄭躍軍的屍體被鋼絲吊著,掛在了警局附近的一棵樹上。
很快的,鄭躍軍的屍體被發現,結果引發軒然大波,畢竟鄭躍軍級別不低,而且負責非常重要的工作。
楊偉新親自向廖家珺彙報:“初步查明,鄭躍軍是被勒死的,懸掛屍體的地方是監控盲區,不知道是什麼人掛上去的。”
“我知道是什麼人。”廖家珺此時非常憤怒,但表麵上非常平靜:“是真相先知幹的,我讓鄭躍軍昨晚去見真相先知,結果真相先知把鄭躍軍給殺了。”
楊偉新不知道該說什麼:“這……”
“真相先知非常謹慎,不讓鄭躍軍攜帶任何電子設備,所以沒人知道鄭躍軍到底被帶去什麼地方,更不知道當時現場發生了什麼。”廖家珺在憤怒之下,臉色漸漸漲紅起來:“不過我倒是可以明確一件事情,那就是真相先知已經發現真相,知道鄭躍軍暗中給我做事。”
“那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這件事情我們必須好好處理。”
廖家珺不屑的道:“鄭躍軍隻是一個糜爛透頂的混蛋,死了也就死了,就算鄭躍軍不死,我也要抓出真相先知。”
“不管鄭躍軍做過什麼,這件事情引起巨大的恐慌,所有警察都憂心忡忡……”楊偉新直言相告:“連鄭躍軍這種級別,又如此精明的人物,尚且落得如此下場,大家都擔心自己會步後塵。”
“大家的擔心是有道理的,真相先知太凶殘,也太狡猾……”廖家珺歎息一聲,又道:“但怎樣平息大家的情緒,我暫時也沒有辦法,隻能抓住真相先知再說,問題是短時間內抓不住。”
“那麼……你還要繼續裝死嗎?”
“當然不了。”廖家珺擺了擺手:“事情既然已經搞砸了,我繼續演下去也沒意義,明天開始我就恢複正常工作。”
楊偉新很小心的點了點頭:“好的……”
接下來,廖家珺又交代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楊偉新馬上就去執行了。
廖家珺一個人坐在那裏,想來想去實在沒主意,決定去找蒼浩商量。
蒼浩得知消息之後,絲毫不感到意外,隻是略微惋惜的道:“鄭躍軍這條線本來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的。”
“你這是怪我嘍?”此時的廖家珺,眉於中已經沒有往日的自傲,不知不覺中多了分惶恐:“不過這事兒還真怪我,早知如此我就應該聽你的意見,不去多此一舉的製造假死。”
“你能有這樣的計劃,也不能完全怪你,畢竟你的認知是有一定的局限性的。”蒼浩一邊說,一邊緩緩搖頭:“我來到運河城好幾年,在此期間你一直留在廣廈,而現在的廣廈海晏河清,說起來倒是適合安居樂業,但與此同時也無法感受到外界的一些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