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沉浸在悲痛中的杜純純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總裁大人不會是打算一直這樣壓榨她下去吧!
萬惡的資本家!喝人血的資本家!不但壓榨她的錢,還壓榨她的勞動力!
唾棄之!
“杜純純。”正在這時候,頭兒的聲音陰森森地飄了過來。
“在!”杜純純一個激靈,嚇得猛地站了起來,俏麗的短發,蕩起來貼在了小臉上。
“昨天遲到加翹班,今天上班又遲到,我看你是完全不在意實習期的考核成績了。不想轉正了嗎?”頭兒斷喝,一張臉上全是鄙夷。
“想!”杜純純高呼了一句,心裏那個悲催啊。這一切,不都是拜葉淩天葉大總裁所賜嘛,她也不想表現得如此不好的呀。
“想就給我好好表現。現在是上班時間,瞎聊什麼,還不快工作!”頭兒大吼一聲。
“是。”杜純純連忙正襟危坐,埋頭苦幹狀。
“你最好弄清楚,我絕對不會容忍渾水摸魚的人做我手下,別盡想些不入流的手段去高攀誰,想走捷徑。”頭兒扔下這句話,冷哼了一聲,轉頭就走了。
旁邊的古悅連忙傾身靠近她,小聲地道:“純純,別在意,她這就是故意針對你,才說話這麼難聽的。”
“為什麼?”杜純純疑惑了,問道。
她與頭兒一沒仇,二沒有怨的,以前也不認識,哪裏就得罪她了呢?
“你剛來還不清楚。我們頭兒是關總監的追隨者,也是關總監放在公司裏,監視所有奸。情的眼線。
但凡那個女員工和總裁走得近些,我們頭兒就會在關總監的示意之下,想方設法給對方小鞋穿,直到成功將讓對方妥協,退縮,或是趕出公司。”古悅神神秘秘地壓低了聲音,告訴她。
“這麼恐怖?”杜純純想到這兩天來,她和葉淩天的交集那麼多,緋聞也那麼多,心中不由一抖。
完了!
傳說中,那位對葉淩天勢在必得的關凝關總監,頓時在她心中豎起一個高大的女王形象,杜純純覺得自己渺小得猶如一粒匍匐在她腳下的,不入眼的塵埃。
“很明顯,依你和總裁現在傳出的這些風言風語,我們頭兒已經盯上你了。”古悅提醒道:“今天,出差的關總監就要回來了。純純,你要小心點,免得工作不保。”
“那我應該怎麼辦?”杜純純想想這份工作不能丟啊,丟了工作無法接近陸子淵不說,還得被家中二老逼回老家去,接他們的班。
“最好不要出現在總裁周圍十米的範圍之內,如果可以,離得越遠越好。”古悅一幅過來人的樣子警告她。
“可是,怎麼辦?總裁不滿意我買的早餐,生氣之下已經吩咐我負責他中午的午餐了。”杜純純苦著張臉道。
“這還不好辦,你訂好了飯菜,直接送到他秘書的手上,托她交給他,不就得了。”古悅好心地替她出主意。
“悅悅,你真是太聰明了。愛死你了。”杜純純忍不住抱了抱古悅,心中豁然開朗了。
對啊!葉淩天隻是讓她負責準備,又沒說讓她親自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