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寒冷硬地說了句,清影一聽,不敢反抗,隻能退下。在他將門關上前,北冥寒出聲了。
“清影!記住你是本王的人,而不是她的。”
“是!”
清影知道是自己惹惱了主子,不由得冒出了冷汗,心下一驚,想著也後怕。而北冥寒看了下信,大概是寫包裹中的東西的用途,也沒太關心,就睡下了。
可是他卻做了一個夢,一個不真實卻也很真實的夢。夢中有一個人,他沒有看清那個人的麵貌,這是一個奇怪的世界。有著他們沒有的的一切,而那個夢中的人卻在一張白色的床上躺著。脆弱的像一朵小花,一不小心就會碎掉。讓他忍不住的心疼,心疼,對是心痛。他真要碰時,卻消失了。
畫麵又變了,一個小孩在一間竹屋裏,拿著一本書在看。一個奇怪的盒子在唱歌,那歌又好聽有傷感,和他的主人一樣,惹人疼。
讓軟弱的我們懂得殘忍/狠狠麵對人生每次寒冷/依依不舍的愛過的人/往往有緣沒有份/誰把誰真的當真/誰為誰心疼//誰是唯一誰的人/傷痕累累的天真的靈魂/早已不承認還有什麼神/美麗的人生/善良的人/心痛心酸心事太微不足道/來來往往的你我遇到/相識不如相望淡淡一笑/忘憂草忘了就好/夢裏知多少/某天涯海角/某個小島/某年某月某日某一次擁抱/輕輕河畔草/靜靜等天荒地老。
當他回過神時,畫麵又變了。這次他看清了夢中的人,一陣驚訝。
“怎麼可能是你?!”北冥寒憤恨的看著麵前的女子。
“怎麼不可能是我?!”女子淡然地笑了。
“雲溪!你為什麼不死心?我告訴你,我是不會稀罕你的。”
“是啊!我知道。但是,我卻還是那麼的愛你。愛的毫無尊嚴、愛的義無反顧,甚至離開了家人。”
“關本王什麼事?又不是本王要你這麼做的?不是嗎?!”
“對!這一切不是你讓我做的,是我自作自受。”
“你知道就好,以後別再來煩本王,本王可沒時間和你耗。”
“嗬嗬~你放心,以後我也沒時間和你耗了。”
“你什麼意思?!”北冥寒皺起眉,意似不妙。
“想我慕容雲溪生來便是天之驕女,任何事都能辦到。可是,你卻成了例外。你可知道,愛上你是多痛?!”
“你姓慕容?!”
“是!我是姓慕容,那又怎樣。也許我是真的錯了,愛上了不真實的你。我的父親早已料到所以才會研製‘忘憂’吧!”
“忘憂!”
“我是來說再見的,這裏已經沒有讓我留念的了,我也不想再呆下去了,所以我會離開,永遠不再出現在你的視線裏。”
“你要去哪兒?六弟怎辦?!”
“師兄,嗬嗬~是我對不起他,也注定負了他。我本不屬於這裏,隻因貪戀你,才會來到這裏。現在的我,醒了,也該離去了。請帶句話給他,南郊城外、無情崖下。我會在那裏等他,不管他看到什麼,也請他珍重!”
“那有什麼?!”
“你保重!”
“等等!”
“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