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張理,港城的一個普通而又碌碌無為的小警察,母親早亡,父親隻是一個在我記憶中模糊的存在…沒背景,沒野心,沒能力…若不是那一天,我本該像萬千普通人那樣,長大,中年,老年,最後死掉…
天下著大雨,空氣有些陰冷,小吃街上的王阿婆和李老拐發生了一些爭執,也不知是哪個二缺給報了警,然後我這個最沒能力的小警察就順理成章的被老大(也就是我們的隊長)推去解決這瑣事。
“本來都可以下班了…”在警局門口,看著陰沉沉的天,我不滿的嘟囔著,卻也無可奈何,撐起傘衝進雨中。
從小吃街出來,天色已經很暗了,雨依舊在下,我無奈的理理因為勸架而淩亂的襯衣…不,準確的說,是沾滿湯湯水水的襯衣。
唉,前天剛洗過呐…不過總算沒事了,可以回家好好睡一覺。。。我抹掉臉上的雨水想到。
也懶得再撐傘了,我眯著眼睛辨別一下方向,提步向家走去。
昏暗的光線裏,因為視線的模糊,相應的其它感官會有所靈敏,而在雨天,血腥味會更加濃鬱,一些證據的消失也會更加迅速…最主要的是,倒黴這個詞從來都不願離開我半刻!!
所以我這個倒黴蛋在這樣的天氣,遇到了一場殺戮…
刷刷的雨聲掩蓋了此起彼伏的呼喊,大雨衝刷這斑斑血跡,
我呆呆的站在巷口,雙腿止不住的發抖,我做警察也算有些年頭了,流血事件也有不少,卻真的真的沒有像現在這樣近距離觀看殺人的現場直播……
這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又有數人倒地,絲絲涼意滲入骨髓,我打了個冷戰,從巨大的驚慌中緩過神來,拔腿轉身就跑。
“呼,呼,呼,哢!”
…咦,剛剛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我腦袋邊飛過去了…
定睛看去,我卻被那東西嚇到直接跪倒在地,這個時候,什麼男兒膝下有黃金,統統都是屁啦…因為,前幾秒從我腦袋邊飛過的-一柄半米來長的刀,正斜插在我前麵不到一米的地麵上,明晃晃的刀刃反射著路燈幽暗的亮光。
那陰冷的刀刃還有大雨從上麵衝刷下的血水,無一不在挑戰著我的腦神經的韌性,此時的我隻希望自己能快快暈過去,這樣就算要死,自己也不需要承擔這些恐懼了吧。
啪…
啪…
……
這是腳步聲?盡管很希望自己能暈過去,可我的耳朵還是很敏銳捉了了到這細微的聲音的聲音,最要命的是,這腳步聲是逐漸放大的…換個說法:這腳步聲的主人,在向我走來!
我不敢有任何動作,也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身體僵硬得無法有所動作,隻能緊緊閉上眼睛,等著脖子那一疼…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我的其它感官分外敏銳的為我播報著眼皮外的世界…誒,腳步聲怎麼停了,嗯…?一股好刺鼻的味道!
要說好奇心害死貓,這說的一點沒錯,我小心翼翼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想看看到底現在是怎麼個情況,卻不想,正對上一雙漆黑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