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三年過去,港城早已恢複了曾經的繁華,曾經所發生的一切,就仿佛跟著那座坍塌的大廈一起,被深深的掩埋…
那七人…不對,應該是那六人,如今藏入了城市的各地,雖然那些家夥每次見我都像是想一拳把我打爆的表情,可一旦我有事,卻總是第一時間出來幫忙。
姓曹的那死胖子在市中心開了一家飯店,也不知道錢哪來的,日子倒也滋潤。
我站在警局前,許久許久,歎了口氣,緩緩走了進去,暢通無阻的穿過大廳,一步一步踏上這個我走了無數次的地方。
腳剛剛踩上三樓地麵,一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人走了過來,滿臉訕笑。
“局長,這不對吧?”沒等男人開口,我皺眉道,“我已經辭職兩年多了好嗎,您還隔三差五的把我叫過來差遣啊?”
啤酒肚搓搓手,小心翼翼的說:“這不是有線索了麼…”
“每次都這麼說,每次都不是…”我摸了摸下巴,猛的盯住啤酒肚的臉,不善的說,“你不要挑戰我的極限…”
或許是因為同一天的緣故,亦或許是其他原因,今天的心情已是極度不佳,殺意沒有收斂的直逼啤酒肚。
素來養尊處優的啤酒肚雙腳一軟,身體一歪,就要癱倒在地,這時,一雙手探了過來,一把扶住了啤酒肚。
我看著視線中的那雙手,呆住了…
可是那雙手的主人並沒有給我反應的時間,扶穩了啤酒肚後,迅速抽手離開了,戴我回過神來時,隻剩下了一個指頭大小的背影。
這…這是…?
我強撐著臉上的肌肉,忍著心中翻騰的情緒,回頭看向一臉驚悚的啤酒肚,再沒表露分毫的不悅之意。
這不是巧合,我需要留在這啊…
“有什麼事兒,盡管吩咐呀局長~”我微笑道,要多親切有多親切。
局長:(°ー°〃)
我有些嫌棄的抖了抖薄薄的案情分析,不悅道:“你們不是吧?”
“沒辦法啊,手法幹淨至極,沒出人命卻沒人看到嫌疑人的臉,而且犯案地都極為隱蔽,”局長攤了攤手,有些無奈,“而受害者都是港城有名那啥的富二代官二代的,沒人願意提供什麼線索啊!”
低頭掃視著手上的材料,我抿抿發幹的嘴唇,半晌,說道“接了!”
我背負著雙手晃晃悠悠的走出警局,腳步在門口微微一頓,漫不經心的環視了一下四周,隨即向住處走去。
“啪嘰”
有些悵然的抹去臉上的水珠,下雨了呢…
幽幽的掃了一眼背後,並不在意迅速大起來的雨勢,依舊不緊不慢的走著。
穿過大街,走過小巷…
在離住處的最後一道巷子口,我的腳步停住,視線透過銀色的雨幕定在盡頭的那道瘦削的身影之上。
“****…”我低聲道。
狠狠的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笑著走了過去…
可以不用管那破案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