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揚州城,大街小巷,老弱婦孺,豪門貴族,貧苦人家每日議論最多的話題便是那神秘高貴的日月公子了。
日月公子於半年前來到揚州,居住於那荒廢了幾十年的前朝皇子的豪門大宅——日月山莊,深居簡出,從不與人交往。
說他神秘,是因為揚州城那許許多多的名門貴族曾巴巴地拎著禮物上門拜訪大名鼎鼎的日月公子,都被他拒之門外,掃了顏麵。
而那些貧苦人家走投無路求助於日月公子時,都會得到日月公子的千金相助,甚至出手幫他們醫治好多年來無錢救治而積壓許久的頑疾。
一時間,揚州城內日月公子的神話傳說愈演愈烈,沸沸揚揚,紛紛擾擾。
日月山莊
“少主,我們都下山將近半年了,教主的任務至今還沒有完成……”一身侍從裝扮的小撲對著坐在太師椅上一人獨自下棋的俊美少年道。
俊美少年並沒回話,沉思片刻,夾起一枚黑子置於錯亂紛雜的棋局中,皺眉思索片刻,又夾起一枚白子緩緩放落。
小撲見自家少主如此,慌忙跪在地上:“少主,再有三天便是教主規定的最後期限了,如果再不能完成任務……”小撲說不下去了,眼前閃動的是自家教主那張威壓的臉和刑室中各式各樣慘烈的刑罰,身體禁不住也顫抖起來。
少年淡淡一笑道:“小撲,你起來。爹要是怪罪,我擔著就是了,不會連累於你。”
“少主,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屬下是怕少主……教主的脾氣……”小撲覺得這畢竟是人家父子的事情,少主雖然待自己親如兄弟也不便議論這些。
少年丟下手中棋子,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語氣波瀾不驚道:“無非是杖責或者鞭打,我早就習以為常了,沒必要這麼驚慌失措吧。”
小撲倒吸了口冷氣,心道:你說的輕鬆,教主每次教訓起兒子從不手下留情,少主不疼得昏過去三四次從不罷手。每每看到少主輾轉在各式刑具下,痛得死去活來,小撲的心也跟著痛得死去活來。
少年向前走了兩步,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事情般問道:“小撲,我娘親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
小撲聽罷,不停地給眼前少年磕頭道:“少主,屬下求求你,不要去招惹教主了。我們沒能按期完成教主交付的任務,教主已經很生氣了,如果偷偷背著教主調查他嚴令禁止的事情,教主不會輕饒了我們的。”
少年輕歎了口氣道:“我爹爹就這麼可怕?瞧把你們一個個嚇得,唉!”
小撲平靜了好一會兒,才道:“少主,江湖上如果提起日月神教的教主,恐怕無人可以不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