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強大的靈力向著四人猛刺而來,所過之處地麵都被劃出了一條淺淺的溝壑。
忌明也是手決掐動,他的法器帶著強大的靈力環繞自己一圈後就帶著金色的佛光朝著**對刺而去。
隻聽‘砰’的一聲,在原地施法的忌明直接一口鮮血吐出,向後飛去。
“哼,不自量力。就算你們四人聯手也是沒有勝算的,更何況你還想憑借你這受傷的身體來阻擋我的法術,可笑。”賀岱熊猖狂的說著。
接著賀岱熊右手抬起,一把土黃色的槍憑空幻化而出。
他雙手握槍說道:“聽說華山宗的劍法在武天城這片區域都是一流的,我賀岱熊今天就來領教下。”
說著就挽出一個槍花照著劉佳衝去,劉佳在之前的戰鬥和偷襲下就受了傷,現在身上還有幾處正流著鮮血,她好似並沒有感受到身上的疼痛道:“哼!那就讓你見識下華山宗的劍法。”
說完她手中的劍散發出奪目的紅芒,然後就見劉佳側身站在原地以極快的速度揮舞著手中之劍,血紅的劍身如同血鞭一樣,變長後出現無數的幻影,讓衝過來的賀岱熊不得不揮動手中的**去抵擋。
隻見劉佳握劍的右手揮舞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隻能看見肩膀處的上下得抖動,而手臂就如同消失了一樣。
前來的賀岱熊也是無法招架這樣的猛烈攻擊,身上有多處地方已經被劃出了細小的傷口,隻是他卻越來越是興奮,他舔了下臉上被劃傷所流下的血液,**在地麵一跺,一陣強大的靈力散開,把無處的鞭影都震散了開來,揮動著**猛的對著劉佳橫掃而去,巨大的靈力幻化出一道漆黑的槍影向著劉佳刺了過去。
劉佳的攻擊被破,麵對刺來的槍影,抱起躺在地上的忌明一個翻滾,就是躲了過去,張俊傑也是抱著朱萌萌向著旁邊給躲了過去。
槍影轟在四人原來站立之地,轟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不愧是華山宗的精英弟子,在受傷的情況下還能使出如此強大的幻劍術,而且攻擊的速度我決然還無法招架,如果我不是修煉過門派的練體之術,我想在剛才的攻擊下,我應該已經被斬成無數的碎肉塊了吧!”賀岱熊的臉上雖然帶著微笑,不過從他的眼神中還是看得出他的心裏還是有著一絲的後怕。
如果不是自己的修為比眼前的人高,而且在之前還被偷襲受傷,剛才的幻劍術抵擋下來應該沒有那麼容易吧。
看著閃避了自己攻擊的劉佳,蹲在地上喘著粗氣,右手不停的抖動著,長發也淩亂的搭在自己的身上,看來剛才的幻劍術對受傷的她帶來了不小的負荷。
張俊傑看著身前的兩人,一個在剛才的對碰中看來是無法動彈了,另外一人看來也是消耗了過多的靈力和體力,這樣下去局勢對我們十分不妙。
張俊傑正想著辦法,隻見身後一道火光而出,一團人頭大的火球從身後而出對著賀岱熊射了過去。
賀岱熊看著飛來火球哈哈大笑道:“小姑娘,你覺得這樣的東西對我有用嗎?”
說話間也是一把將火球抓在手裏,猛的一握火球便化為絲絲火苗飄入虛無。
“既然你這麼想找死,就先躺在地上吧!”說著就朝著朱萌萌重來。
張俊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也是調動著體內的靈力凝結出冰刺向著賀岱熊刺去,可惜的是賀岱熊的皮膚如同鋼鐵一般,冰針刺在他的身上發出‘叮叮’的聲音後就會落在地麵。
蠻橫的衝道了張俊傑的麵前,對這張俊傑的肚子就是一拳揮去,在沒有了任何防禦的情況下,直接將其擊飛而去。然後伸手就向著朱萌萌的頭顱抓去,可是這一抓之下卻是抓了個空。
消失了,眼前煉氣期的女孩居然消失了?這一下賀岱熊也愣了愣暗道:“難道有高人相求,不可能,我並沒有感受到其他人的靈力。”
轉身看去,被擊飛的張俊傑身邊一名女孩手裏拿著一個羅盤狀的發光物體,蹲著身體看著張俊傑的傷勢。
這一下賀岱熊的眼睛直直的發出了光芒,直直的盯著朱萌萌手中的羅盤,嘴角都顫抖了說道:“可以移動的法寶。這可是連元嬰期都向往的法寶。”
頓時露出哈哈大笑,眼中的紅芒一閃而過,對著朱萌萌又是衝了過去。
張俊傑看著朱萌萌的臉上十分的蒼白,看來這個法寶並不是煉氣期就能駕馭的。她慌忙的從儲物袋中拿出丹藥說道:“快點吃下這個,我爺爺說了這個可以治療傷勢的。”
張俊傑現在哪裏有心情去吃朱萌萌遞過來的丹藥,因為他看見賀岱熊帶著瘋狂的表情對著他們衝了過來。
張俊傑拖著劇痛的身體單手在地上一拍,人在地麵幾個轉身就是站了起來,法決掐動間冰魄寒劍出現在了他的手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