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苗苗,你跟媽媽一起給爸爸和媽媽跪下,他們是咱們的恩人。媽媽要你記住,要永遠尊重他們,孝敬他們!”說完,黃葉玲不顧秦子安和沈可佳的反對,硬扯著苗苗給兩個人跪下來。
“好了,快起來,我去買菜做飯,今晚我們要好好吃一頓。”沈可佳抹幹眼淚,和秦子安一起扶母女兩人起來。
她說去買菜,就是想讓秦子安和黃葉玲能多相處一會兒,成全一下這個女人最後的心願。
這晚,幾個人圍坐在桌邊,邊吃飯,邊愉快的聊天。誰也不敢再觸及傷感的話題,隻圍繞著秦子安和沈可佳是怎麼認識的,還有苗苗小時候的趣事談。
沈可佳和秦子安睡的沙發,黃葉玲摟著女兒睡在臥室。
一個晚上,秦子安和沈可佳頭靠著頭,聊天,誰都不舍得睡覺。怕半夜黃葉玲有什麼事,也是因為對生命苦短的感慨。她還那麼年輕,說走就要走了,又怎麼會不觸動他們,讓他們更珍惜眼前的時光呢。
所幸的是一直到天亮,她都沒有什麼事。
九點,秦子安安排了幾個人開了另一輛車,他帶著沈可佳來和安俊生見麵辦證。
過程很順利,什麼都沒有發生。辦完手續,沈可佳去上班,秦子安回家繼續陪著那兩個人。
第二天晚上時,幾個人也有說有笑的一起吃了晚飯。照樣是秦子安和沈可佳睡客廳,母女兩人睡臥室。
天亮時,苗苗發現媽媽沒有醒,她的表情很安詳,最後的時光沒受什麼痛苦。
不想讓苗苗太傷心,秦子安和沈可佳都表現的很平靜,告訴她媽媽已經去了天堂,但是她會在天堂永遠看著小苗苗的。
按照黃葉玲先前的囑托,秦子安把她火化後葬回了老家。
他和沈可佳在墓前承諾,每年她的祭日都會帶著苗苗來這裏看她,也讓她好好看看孩子。
苗苗明顯比以前安靜了,他們知道孩子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從失去母親的痛苦中恢複過來。這需要他們付出耐心,也要付出愛心。等她覺得這個家是她的家了,她自然會高興起來的。
日子平靜下來,安市長和安俊生那邊沒有任何找茬的跡象。
安俊生自從出了這件事以後變的沉默寡言,安致和找不到夫人,又要麵對著這麼一個不愛說話的兒子,心中倍感淒涼。
這時,他自然而然地想起了曾經的情人梅眉。除了身體上的糾纏,梅眉也曾是他一朵不錯的解語花。現在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忽然很想見見她。
把助理小孫叫到麵前,他仔細地詢問現在梅眉的情況。
小孫說梅眉已經成了真正的精神病人,整日裏胡言亂語,說她是市長夫人。
其實小孫是為了謊話編的更像,才特意捏造出這些細節的。在安市長聽來,可就覺得梅眉是真正愛他,想嫁給他的意思了。
他覺得自己真的老了,會經常地回憶起從前。
連和梅眉的魚水之歡有時也會想起,於是他說什麼都要去見她,讓小孫給他帶路。
小孫也不知道夫人把她給弄哪兒去了,這下可慌了。想阻攔安市長,多說了幾句就被他看出了端倪。
“你有事瞞著我!”安致和銳利的眼盯著小孫看,幾個字說的威嚴無比。
小孫隻得把夫人去看梅眉然後把她轉移了的事主動向市長交代了,爭取坦白從寬吧。
“竟然背叛我,你真是活膩味了!”安致和惡狠狠地說。
小孫跟了市長這麼久,可沒聽過這麼重的話,嚇壞了。
“小孫知道錯了,我一定想辦法彌補。”安市長半天沒吭聲,最後悠悠地說了句。
“盡快把她給我找出來!”
“是是是,我馬上去辦,馬上去辦!”
……
一轉眼,黃葉玲已經過世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秦子安和沈可佳悉心照顧失去母親的秦苗苗,她也漸漸適應了母親的離世,隻是半夜裏還總夢到母親睡的極不安穩。
沈可佳便沒有和秦子安同床,而是自己和苗苗睡在臥室裏,讓秦子安睡沙發。
每當苗苗在夢中呼喚母親的名字,沈可佳便把她摟在懷中,輕輕哼著歌。
“媽媽在,媽媽就在你旁邊。”她溫柔地哄著她,讓她漸漸又感覺到安全,重新睡熟。
秦子安對沈可佳這樣照顧秦苗苗別提多感激了,他們比以前更默契,更恩愛,哪怕隻是對方一個眼神也能讓他們感覺溫暖。
楊朋義沒有來鬧事,他還不知道兩個人重新在一起的消息。
傷愈後,他找了一份新工作,工作很忙很累,無暇去管別人。
“寶貝兒,今天你休息,苗苗也上學去了,我帶你上街去轉轉吧。”秦子安和沈可佳說。
送了苗苗上學後,沈可佳回到家,被秦子安按在床上熱情地要了很久。
沈可佳白天晚上的帶著苗苗,秦子安很少有機會能親近她。這下逮著機會,自然是不遺餘力的。
她被黑臉大漢弄的腰酸腿軟的,哪裏還有力氣去上街。
“不想去。”她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地說。
“嘖嘖嘖,聲音軟綿綿的,不想去留在家就再來一次。”秦子安威脅道。
他今天特別想和她過過二人世界,中午一起去吃頓燒烤,是沈可佳喜歡的。
下午再去給她買衣服,最近她很節省,他這個做男人的都有些慚愧了。
“不要!不上街,也不親熱,我要睡覺。”
“那你睡吧!”他坐在床邊輕聲說,沈可佳便閉了眼,準備睡了。
還真困,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身上一沉,她被個討厭的大塊頭給壓底下了。
“討厭死了!下去!”她掀他,推他,卻怎麼也不能把他弄下去。
這家夥在她耳垂處輕輕地啃咬廝磨著,大手胡亂在她身上摸。
剛恩愛過後,她隻裸身穿了單薄的睡裙,他還不是想摸哪兒都是真空的嗎?
胸前傳來一陣酥麻感,很快這舒適的感覺便傳遍全身。
沈可佳知道,他再這麼摸下去,她又要屈服了。不行,連續兩次的歡愛會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