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而易舉地扣緊對方的後腦勺,將人壓在了窗幾上。丁寧玲最喜歡這一招,平時覺得康遠沒用處,可關鍵時刻又被他的帥氣和手段折服,全身心投入其中。
“康遠,你可真壞……”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次日清晨,蕭芸曦端著一杯牛奶坐於窗扉前,外麵是愈加陰霾的天氣,沒有一絲陽光。她從七點就醒了,這裏天亮得要慢一點。酒店裏沒有任何動靜,仿佛所有生物都還在酣睡當中。
她不能去打擾別人,幹幹地坐了兩個小時,終於到了九點。
蕭芸曦洗漱完畢,打開房門。她想呼叫另外的幾人一起走,不想浪費一丁點時間。
“咦,那麼早?”文學也開了門,麵對麵地打了個招呼。
“今天我們什麼時候出發?”蕭芸曦迫不及待地問。
“我去問問,都這麼晚了,也該起床了。”文學看了看手上的手表,邁步到隔壁的房間。
蕭芸曦的房門正對著丁寧玲他們,丁寧玲前來開門,人還沒睡醒,“是誰呀,一大早地吵人瞌睡。”
門開了,丁寧玲隻穿了吊帶睡衣,一截長腿露在外麵,她好像並不介意這樣的著裝被人看到。透過她的肩膀,康遠也是隨便地躺在床上,光著身子,隻蓋了特殊的部位。
“芸曦問什麼時候走?”文學就當沒看見一樣,不過他知道這樣不好。
“走什麼走,明天再走,今天有雨也走不了啊。”丁寧玲‘轟’地一聲又關了房門。
蕭芸曦很生氣,昨天商量好的隻住一晚,現在又臨時變了卦。
“你走不走,不走我一個人走。”反正她不想留在這裏浪費時間。
文學還在猶豫,這邊風景不錯,他可以留下來畫幾幅畫的,可是沒理由拒絕一個同行的美女啊。
他還來不及答話,丁寧玲所在的房間門又開了,這次是康遠站在外麵。不是光著身,而是整整齊齊穿好了衣服。
“今天走啊,誰說不走?不過不用那麼急吧,路上確實有小雨,車不太好開。一起吃過中飯再走吧?”康遠站得筆直,臉上略帶笑容,誠懇地說道。
“我出去問一下吧。”蕭芸曦沒有表態,她想如果有車的話幹嘛還停留在這裏呢?
可是她一連問了幾個人,都說目的地太遠了,一時半會開不到,不願意去。
蕭芸曦查了一下路程,才知道這家酒店坐落在北方的郊區處,於昨日吃飯的地方有兩個小時的路程。
看來今天上午是沒車出發了,隻得依照康遠的計劃來辦事。
“來,吃飯了。”
中午時分,康遠與丁寧玲出錢請他們吃飯。不過他們不是在外麵吃的,而是酒店的人將食物打包送到他們的房間。
另外,還有兩瓶啤酒和兩瓶紅酒,飯菜豐盛,一共八盤。康遠給每人都滿上一杯,到蕭芸曦這裏時頓住了,“女士應該都喝紅酒的吧?”
“我不喝酒,你們喝吧。”蕭芸曦拒絕了,酒精容易誤事,她還是不喝地好。
“就喝一點點嘛,哪有那麼嬌弱,你瞧我不也喝了嗎?”丁寧玲當麵連續灌了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