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放鬆一次(2 / 2)

林如歌越想越害怕,昭和帝在找什麼呢?隨即打開櫃子翻出貢錦,微微抖開,金豆子如同下雨般的傾下。

這是?林如歌一時捉摸不透,這金豆子是賞給她的?若是,為何藏在緞裏,若不是,又如何出現在此?

難道是陷害?

林如歌一驚,抬腳將那些金豆子踢到床下,忽然“哎呦”一聲,從床下傳來。

容楚抱著酒壺從床下爬出,揉著頭道,“我好心勸你回宮,躲過一劫,你就是這麼報答你的救命恩人的?”

林如歌微微驚愕,為什麼每次看見容楚,他都能從不同的地方冒出來?

“這是上好的大漠女兒紅,據說坊間義士多飲此酒,我今日特地從外麵帶回來的。”容楚晃了晃酒壺,笑容裏有些得意,“為了慶祝你順利步入仕途,咱們喝一杯。”

林如歌依言取了兩個杯子來,坐在榻上,目光認真,“殿下,我爹爹一案,是你在查嗎?”

容楚倒酒的手頓了頓,深紫土砂壺柄握在容楚凝白如玉的指尖,愈發顯得那壺粗糙那指靜雅。

“是我在查。”

“那為何說我爹貪汙瀆職,又被革職待用?”林如歌奪過容楚手中酒壺,自顧自的倒滿一杯,仰頭飲盡,“你可有秉公督查?”

“我自然會秉公督查的。”容楚笑著接過酒壺,“再說說你爹爹貪汙瀆職,是朝中一些大臣的奏折,堆得多了,父皇自然就重視起來,讓我查,但我並沒有查出什麼眉目。”

容楚握住林如歌的手,輕笑,“所以才一直是革職待用。”

“那我還要感謝你不成?”林如歌冷笑,抽出自己的手,“我爹爹兩袖清風,何來貪汙瀆職之說,怕是那些有心人的誣告!”

“如歌,相信我。”容楚垂眸倒了一杯酒,推到林如歌眼前,“若你爹爹真的是被誣告,我自然會允他官複原職,隻是……”容楚又倒了一杯酒,遞至自己唇邊,眸中笑意有些遙遠,“隻是,如果他沒有被誣告呢?”

林如歌垂了眸,細細吹去浮在酒液的灰土,並沒有聽容楚說話的意思。

容楚笑的苦澀,摩挲著土砂壺劣質的壺柄,他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誰讓大哥一向說話口無遮攔,隨性隨意?

“都說這大漠女兒紅是為烈酒之罪,據說擅飲者也不過三杯。”容楚飲下一杯酒,笑道,“那我便試試,這烈性酒,我又能喝多少。”

說話雙頰已泛上薄薄紅暈,清豔之中又生出許些旖旎之態。

酒至酣處,杯已被拋擲一旁,容楚幹脆抱著土砂壺對著壺口喝了起來。酒香濃鬱,林如歌不由得想起曾經在瓊華宮,他也是這般喝酒,之後便有了那類似於私定終身的囈語。

“你醉了。”林如歌終於起身奪去土砂壺。

容楚眼色迷離,臉頰深紅,掩去了滿身的清雅之氣。

似一塊玉,卻浸在了血中。讓人聯想到溫潤與暴戾這樣兩個不相配的詞語。

“我沒醉。”容楚認認真真的盯著林如歌看,看的林如歌一陣陣的哆嗦,“我沒醉,我隻是……想要好好的放鬆一次,這一生中,或許是唯一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