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其妙的笑了,靠近她,彼此能聞到彼此的氣息,一下咬住了她的唇,看著她吃痛皺眉,很是愉悅的鬆開,直起身子,“你難道沒聽過一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說完又舔舔唇,“味道還不錯!”
“難道陛下就沒聽過君無戲言嗎?”嘴角流著血,一陣甜腥味讓她有些難受,背部也是火辣辣的疼,鼻尖掛著淋漓的冷汗。
“君無戲言?哼!”他冷笑一聲,“那是對天下人,而你在朕的眼裏連最卑賤的畜生都不如!若你不是故意惹朕,朕也不會打你板子,怎麼不是你找死?”
“陛下倒是說說臣妾錯在哪裏了?”所謂伴君如伴虎,更何況看自己不順眼,一心想找自己麻煩,給家人難堪的君王。
“朕打你板子的時候,已經說過了,莫要讓朕重複二遍!”心裏很不爽,總感覺有什麼東西漸漸脫離控製。
“嗬嗬。”洛熙瞳笑了,“陛下說什麼就是什麼吧!臣妾,罪無可恕,那麼就榮臣妾在冷宮閉門思過吧!”
“你,好!朕就成全你!”皇上氣得一拂袖出去了,對著門口的下人道,“今日起,洛妃打入冷宮,閉門思過,任何人不得探望!”
隨後她被人抬到冷宮,屋內就剩她一人了,也罷,原來自己那也沒給調配下人。以前大傷小傷也受過不少,好在自己能勉強上藥,可是這回可沒法換藥了!
“紫蘭,你要是能出來多好,替我換換藥!”她趴在床上用心語聯絡紫蘭。
“小瞳,你這是何必呢?”紫蘭歎了口氣。
“不和以前一樣嗎?反正是再壞也壞不到哪去了!”她皺著眉,好痛啊。
“也是,這冷宮冷清的隻剩下鼠蟻而已了,做些什麼也不能引起別人的注意!”紫蘭躺在心境中的草地上,叼著草根,她可不能讓洛熙瞳因為傷口發炎而死,“想不想學功夫?”
“想啊!左右閑著沒事,更何況我一直羨慕那些會輕功的人。”興奮地動了動身子,又是一陣抽痛,“可我這樣也學不了啊!”
“嗯沒事,你進入到意識深層,在哪裏你不收外傷的幹擾!”
“是個好辦法,可我要怎樣進去呢?”
“有三種情況可以,第一種是昏迷,第二種是睡覺,第三種是入定!”
“嗯,第一種太難,第二種,有限製,還是第三種吧!怎麼做?”
“閉上眼,摒除雜念!”
洛熙瞳閉上眼,試了半天,好不容易才進去,一見到紫蘭就抱怨,“每回都要這麼麻煩嗎?”
“你是第一次,多來幾回就好了!”紫蘭安慰的拍拍她,“選個趁手的兵器吧!”
“哪有兵器啊?”四周連個棍子都看不見,更別提刀劍了!
“這是你的心境,你得想象出兵器來!”紫蘭一攤手看著她。
“唔,什麼兵器適合我呢?”她開始想象著自己拿著兵器的樣子。
“綾緞如何?”一般女孩子都比較喜歡這個。
“不喜歡,不大氣!”她搖搖頭。
“劍呢?”
“對了,就用刀吧!這個很霸氣!”定下主意,用心想了一下,手心出現一把銀色鐫刻著四海風雲的長刀,“這個不錯吧!”
“是很霸氣!”紫蘭點點頭,“那麼我就教你基本刀法吧!”
一個教的很耐心,一個學的很用心。
“好累啊!”洛熙瞳坐在地上,抱著銀刀,“可惜,這把刀不能帶到現實中去!”
“那也未必!如果你的力量足夠強大,就可以召喚出這把刀!”紫蘭笑著說。
“那我可要加油啊!”揉揉肩膀,“紫蘭,你的武器是什麼?”
“我啊,沒什麼武器,什麼也都可以成為我的武器!”心魔,主要是攻擊人類的心靈,任何東西都可以成為攻破心靈防線的武器。
“我還有一個問題,若是我可以召喚出這把刀,那麼總有一天會讓你離開我的心裏,站在現實中我的身邊!”洛熙瞳看著紫蘭一字一頓認真的說道。
“謝謝你呢!”紫蘭抱了抱她,“不過那很難,幾乎是不可能!”
“你也說是幾乎,而不是全然不!相信我!”
“當然,在一次見麵的時候我就相信你了!”紫蘭發自內心的笑了,“好了,繼續練吧!”
恢複意識,按著紫蘭教的內功心法,熙瞳試著調整內息,運氣一周天,出了一身汗,感覺舒服了些。
萬帳穹廬人醉,星影搖搖欲墜,真想摘下來幾顆。趴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星空,月光如紗般透過窗子鋪灑在身上,這窗子還是讓送晚飯的小丫頭開的。熙瞳輕輕笑了,現如今的待遇竟要比以前好點,雖然是餿飯。她頂著洛妃的封號,卻無妃子應有的待遇,還跟下人一樣打掃衛生洗衣服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