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疑他到時候也會才加入這場爭奪?”
“嗯。”君梧月點點頭,“若是他有什麼動作,我還能安心些,他什麼都不做反倒讓人更擔心。青月表麵上跟誰關係都不錯,但是也跟誰都交往不深。平日裏看似整個水月宮內他最放蕩不羈,整日花天酒地,殊不知正是他如此才更讓人不能掉以輕心。此人心思縝密,若說這水月宮內我最猜不透的人,便是非他莫屬了。”
十七跟青月沒什麼交集,連話都沒說過半句。各閣裏一有什麼事情發生,不出一會宮內就都知道了,而青月工作之外,私生活一向不檢點,比那富貴人家的紈絝子弟還要混,花天酒地,調戲男女仆侍的事情幾乎隔兩天就得發生一次。因為青月閣主的醜聞太多,他的事情反倒沒什麼人去注意了。聽君梧月如此說,再一聯想,十七也看出些端倪。
“青月一向對白水月忠心不二,遊翃他們這次的動靜不算小,青月不可能不知道。之前聽說他因為玄鳥被外派執行任務的事情與白水月在書房內爭吵過,不知是真是假。這次的事情,也有可能是白水月布的什麼局。有可能她早已知道鴆羽遊翃的反意,所以想借此機會一網打盡。”
“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們要想好退路。鴆羽、遊翃和已經死了的冥乾本就是的多年至交,冥乾叛宮之事,雖說沒有查出他二人參與的跡象嗎,但是白水月不可能不懷疑他們。不管他們是不是會叛宮,白水月一定不會如從前那麼信任他二人,也許就是因為擔憂自己早晚會因為冥乾的事情殃及,所以這次兩人才會鋌而走險吧。”君梧月冷嗤,這就是上位者寧可錯殺一萬,不會放過一個的猜忌心。“不管如何,我們要做好多手準備,萬一真是白水月的圈套,隻要我們有足夠的對抗能力,就不用怕她!”
兩人商議完天已經黑下來了,十七按照君梧月的計劃出宮去布置,君梧月趁夜色正好,去了尺闌那裏。
尺闌一向少與宮內其他人私下來往,總是一人獨自在自己院子裏消遣,就是宮內的宴會,若非有重要的事情非去不可的,他都是能推就推了,其他幾閣的人也都覺得他自恃清高不合群,也就都甚少跟他來往,拜訪他的人就更是少了。君梧月因為那次偶然誤闖尺闌的杏園,與他對弈過幾局,也算是半個朋友了。後來君梧月在宮內無事的時候也去拜訪他,所以這次君梧月往尺闌院門口一站,那個機靈的小廝就笑著招呼她,說閣主正好在,讓她稍後,自己跑去通報了。
那小廝跟君梧月差不多大,難得的還帶著幾分孩子的天真稚氣,本就對君梧月的相貌風度羨慕不已,知道她是緋月閣的閣主,更是崇拜不已。不一會就有開心地跑回來,恭敬地請她進去。
君梧月笑著道謝,跟著他進去找尺闌。到了花廳內,看到尺闌穿著一襲隨意的淺灰色長衫,腰帶也未結,顯出些瀟灑隨意。長長的頭發簡單的在腦後綰了一下,用青玉簪子別著,剩下的就披散在背後。隻是看著背影,就更感覺到到濃鬱的書卷氣息,與那優雅風度。君梧月唇角微揚。尺闌果然與溫柔雍容的鳳歌公主很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