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內的女人們已經蠢蠢欲動了,雲初伸出手攔住了她們:“不要去,再堅持兩天,我帶你們安全離開。”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嗬!那你們知道狗的下場是什麼嗎?”
她們沉默了,被玩膩了狗隻有死路一條,誰也不想死,尤其是在這種糟糕的環境下,她們的求生欲望是那樣的強烈。
到了第三天的時候,那個大兵打開鐵門,揪著她的頭發把她拽了出來:“你贏了,我們可以把你送過去,不過不要忘記你的承諾!”
雲初站起來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塵,她伸手指了指鐵籠中的女孩:“我也要把她們帶走。”
大兵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瘋子,啪!他抬手給了她一記耳光:“特麼的我能讓你活命已經是仁慈了,你還得寸進尺!”
雲初用舌頭添了添唇角的血跡,抬手狠狠的打了回去:“好啊,大家一起死,反正瘟疫已經在你們的隊伍裏開始蔓延,一旦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誰也逃不了死神的掌控!”
兩人僵持了許久,最終他點頭:“你贏了。”
他們找來了一輛敞篷軍用車,那些女孩被塞進了後麵,雲初則和那個大兵坐在駕駛室裏。
“你真的隻是一名醫生?”
“對。”
“我看不像,你好像對死無所畏懼。”
“醫生見慣了生死,自然無所畏懼。”
那個大兵把自己的手在身上蹭了蹭,朝她伸出手:“你好,我叫大衛。”
她與他握手:“我會記住你的名字。”
車子穿行在森林深處,大概經曆了一個小時的車程,他們停了下來,前麵就是鐵網拉成的防線,遠遠的就可以看到C國的軍營,大兵放她單獨進入C國的防守區,他則留一車的姑娘做人質。
整個防區內滿是樹木鐵絲網,但她知道蕭墨的人恐怕就藏在附近狙擊,她將手高高的抬起,淡定前行。
此時一個狙擊手已經將槍口對準了她,因為上級命令是,無論是人還是畜生,隻要出現在防區就隻能被擊斃!
但那個狙擊手還是猶豫了一下,隨即將這邊的情形報告給了上級。
此時,軍營帳篷內,蕭墨低頭看了看防禦區的地圖,他的手指落在E國的懸崖峰上:“花洛一定帶著他的主力軍藏在這裏,這次圍追捕行動,我會親自參與!”
“老大,我陪你一起去。”
“對,您現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我們可得把你保護好,省的回去被小嫂子罵。”
一想到雲初,蕭墨的心裏一片柔軟,似乎將這幾日的疲憊與陰霾一掃而光。
此時乘風正低頭看著監控屏幕:“嚓,我們的防守區內竟然發出現了薩斯組織的車輛,而且還有一個女人正穿過防區,緩緩的靠近。”
蕭墨皺眉:“女人?嗬!他們改用美人計了?還特麼的廢話什麼,射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