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眾人,有些奇怪的看著兩人,事實上,除了奧克塔薇爾以及安娜貝拉兩人其他人並不清楚卡米爾·海倫·貝爾。
“小奧克塔薇爾,那位優雅的夫人究竟是誰,為什麼和奧斯汀小弟這麼親密的?”性格直爽的碧翠斯拄著手杖,嘀咕著問。
她和安娜貝拉今天一早,就得知了弗洛名悠被法庭拘留的消息,兩人火急火燎的準備去弗洛名悠家彙合,去到那裏之後卻見到了一位駐足在弗洛名悠家門不遠的美麗夫人,等奧克塔薇爾出來後,因為似乎是奧克塔薇爾的熟人,所以一直沒有詢問,隻是剛才在法庭的時候,卻聽說她是奧斯汀兩人的監護人。
“還有,安娜貝拉,剛才我可看見了,你的表情見到那位夫人的時候可是一下子就改變了,嗯,應該說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你和她是仇人嗎”
安娜貝拉沉默,奧克塔薇爾看了她一眼,說:“卡米拉女士是我和我哥哥的監護人。”頓了頓,她繼續說:“是位善良的夫人。”
“是這樣啊……”碧翠斯布蘭琪齊齊點頭。
走出芬蘭大街,就是麥瑟爾運河牽引到城內的河道,雖然河道寬敞,但密集的商行貨船以及繁多進出的船隻,還是讓整個河道顯得有些擁擠。船隻擠壓的水波讓木船左右搖擺,弗洛名悠和卡米爾夫人站在船頭,兩岸嘈雜的人聲,搬貨工人們“呼哧呼哧”的吆喝,讓他的心情不禁有些恍惚。
“這些工人,赤膊著上半身,隻在肩膀處安上厚皮縫的墊子,吆喝著把一箱箱貨物扛起,搬到不遠處雇傭商行的貨車場。”自從卡米拉夫人回來,兩人便“粘”在一起,三個人當中,弗洛名悠和卡米拉夫人的感情最好,奧克塔薇爾總是對卡米拉夫人保持著淡淡的疏遠,就連監護人的身份,也是猶豫了好久才答應的。
不知道想到什麼事情,或許是什麼好笑的事,卡米拉夫人說著說著,便少有的沒有保持一貫的淡然,帶著輕微磁性的聲音如加入玫瑰花瓣的蜜水,挑動著人的耳膜和心髒。
“……辛苦了幾個月的水手和工人們,會一窩蜂的填滿所有的小酒館,索爾港口往往是花街姑娘聚集的地方。”卡米拉越說越沉溺,絲毫沒有察覺自己在自己的“寶貝兒子”麵前講述的是一些成年人才懂得的知識,不過即便她醒悟,做過堂倌見識過很多這些事的弗洛名悠也不會在意。
生活的艱辛早已讓他變得堅韌不屈,他知道,俗世的複雜遠不能讓人能夠理解,隻有保持著自己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記得那時候你總是不願意接受我給你和小奧克塔薇爾的錢。”卡米拉夫人漆黑色的池塘,閃爍著迷離的光,或許是想到了能夠和兩個自己的孩子在一起,從見到他們開始,心情便一直激蕩不能平靜。
“還一本正經的對我說【卡米拉夫人,我也會去碼頭像那些工人那樣,去搬貨物回去,然後賺錢的,所以你不用給我們錢,我會照顧好妹妹的】。”卡米拉夫人學著弗洛名悠的語氣,溫柔的笑了,不自覺的把男孩兒擁進自己的懷裏:“還記得這些嗎?我的小弗洛名悠。”
習習的海風吹拂著卡米拉夫人的發梢,包裹著灰白長裙的身體豐潤有致,長裙將天鵝絨的長筒襪隱入裙底,不經意間,卻勾勒出了若隱若現的完美動人的腿線。成熟婦人的身體是迷人的,一股不能形容的香氣包裹著男孩兒,讓他的臉莫名其妙的有些發紅,他看著卡米拉夫人幹淨細膩的肌膚,嬌豔迷人的紅唇,還有那長而修美的鼻尖,不知怎的,臉有些發燙,身體也自動扭捏起來。
似乎是注意到寶貝兒子的反應,卡米拉夫人理了理服帖柔順的眉角,低頭望向了弗洛名悠,感受到他的古怪視線和反應,她的心中一蕩,白皙的臉頰閃過兩朵誘人的酡紅。
小家夥……真的長大了呀。卡米拉有些複雜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