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學校總會有校花、校草一級的人物,更何況蒂蘭斯特這種凡事較高低的地方。
蒂蘭斯特的校花、小草分別4個。校花分“美、才、能、辣”四最,校草則沒有明確的分,估計所有女同學都私下評。
而學校的官方微博的“最”中,第一張就是歐蘇蘭的照片,在“美”的格子裏/
千冰瑟懂了,把手機收起來吃飯。
歐蘇蘭說:“不僅有我,還有也是一個班的童茗薇是‘能’,學生會副主席,很能幹。b班的莫爾雅是‘辣’,目前‘才’是空的,給成績最好的。”她看千冰瑟,“要不要試試看?”
“麻煩。”她懶散地應。
“啊,對了,還有。席愷、段易、葉俊銘、閔沅樂著四個人也是。當中女生最喜歡的那個是席愷,盡量別提他。”歐蘇蘭聲音很小很小,卻把每個字都咬得很重。
她點頭表示記住了,兩人起身將餐盤回收,回教室。
下午,有一節a、b兩班一起上的化學實驗課。
老師讓大家自由分配,兩人一組,千冰瑟和歐蘇蘭自然就湊到一起,然後老師給每個人都發一張關於實驗內容的提綱。
歐蘇蘭結果,千冰瑟掃了一眼,沒說什麼也沒動作,坐下來看歐蘇蘭開始搗鼓各種東西。老師在講台上看書,也不管下麵。
歐蘇蘭弄了一會兒,看對麵的千冰瑟托著臉頰看她,輕晃手中試管,問:“你不來幫忙?”
她搖頭,說:“你先。”
實驗難而複雜,所需時間長,試劑成品出來才知道是否成功。20分鍾過去,好幾位尖子生失敗了,正冥思苦想,歐蘇蘭也失敗了,愁眉苦臉地放著實驗器材。
此時她起身,“我來吧。”話音未落,手上已開始有動作。沒看提綱也沒有停頓,動作幹淨利落而井井有條。同樣的20分鍾後,千冰瑟把裝有液體的容器放桌上,摘手套。她的實驗試劑成品呈晶瑩剔透的寶藍色,純粹而無雜質。這時,老師說:“離下課還有5分鍾,開始交實驗作業。”
這時她看四周,還在實驗的幾位尖子生滿頭大汗,一些差生幹脆已經放棄。千冰瑟歎了口氣,提容器,在眾目睽睽下走到講台前。老師看她一眼,伸手接。
不一會兒,老師放下容器,說:“滿分。”同時拿起成績記錄冊,詢問:“名字?”
“千冰瑟,歐蘇蘭。”
老師的筆頓了一下,“實驗是你做的…”言外之意再清楚不過。
她不理,“我們一組。”然後看著老師低下頭,把兩人都填上滿分,才轉身下講台。在充滿各種佩服、懷疑、嫉妒、讚賞情緒的眼睛地注視下,麵不改色回位。
此時,下課鈴響。
所有人都收拾東西,歐蘇蘭很輕很輕地說了一句:“謝謝。”
千冰瑟拿好東西,“我們本來就一組,有什麼好謝。”
歐蘇蘭笑。兩人回到班上。
……
還沒有上課,離上課還剩5分鍾的時候,一個女生站到她桌前,說:“老師讓你去辦公室一趟。”然後把她帶到教室辦公室門口,讓她自己進去。
她走進去,找她的老師是班主任。
班主任看她,說:“化學老師剛剛和我說了,那個實驗是高三甚至大一難度的。你做出來我覺得很厲害。但,對於你和歐蘇蘭共同得滿分的這件事,我覺得我需要跟你說一點關於她的情況。”
千冰瑟不說話。
“歐蘇蘭一開始進學校時,並不是選現在這些專業和科目。”班主任說,“她原來是選彩妝和服裝搭配這兩個專業。在那裏,她非常出色,每一項作業都是a+,每一次考試都是第一名。”
“但是,她違反了一個規定,在那裏的學生必須化妝,不管淡妝、濃妝、煙熏妝、裸妝都要化。可她卻從來不化。最後,那兩個專業要她轉到其他的係去,她家裏人幫她選了金融和經濟。然而在這裏她的成績一落千丈,在中下遊。”
班主任說完了,千冰瑟沒表情,“所以?”
“所以?所以何必護著她,人不可能一輩子都有人護著。”班主任皺眉。
千冰瑟雙手撐上桌麵,淡淡地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項,當她有一天,得到的薪水比你高上好幾倍,地位也比你高,在自己的長處上顯示出優勢而成功的時候,你能繼續坐在這張轉椅上不屑地說出這些自以為篤定她一生的話?”
她走到門口,擰門把,“你說呢,老師?”
班主任啞口無言地看著她出門,再不輕不重地關上門,輕歎:“現在的學生,真是能說。”
千冰瑟關上門,問旁邊的歐蘇蘭:“聽了多少?”
歐蘇蘭坦然地答:“全聽到了。”
千冰瑟點頭,“走吧,快上課了。”
歐蘇蘭看她背影,說:“謝謝。”
“還不走?”千冰瑟回頭看她。
歐蘇蘭笑,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