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下時代的路?”韓秋思索,片刻之後便是了然。
韓秋早就有這種猜測,驚世駭俗,但是卻又在情理之中,笑了笑,韓秋知道這些東西自己還是不要接觸太多為好,會有災禍,以及恐怖。
目光轉向了葬古,這是一個清瘦的和尚,很普通的樣子,放在人群中就是很不起眼的家夥,但是韓秋不敢小看他,在這個和尚麵前,韓秋感覺到了一種壓迫感。
按理說,和尚不應該給人壓迫感,和尚應該是和善的、友好的,但是眼前的葬古不一樣,那種壓迫感是韓秋沒有見過的。
韓秋不是沒有見過龍虎山的大道士,也不是沒有見過西域的本土和尚,甚至於韓秋曾經去過教廷見過教皇,但是沒有誰會給韓秋這麼大的壓迫感。
韓秋可以肯定,這個葬古有著和其他人不一樣的地方。
葬古沒有回答韓秋的疑問句,倒是把目光轉向了那個女人,韓秋認識這個女人,隻是這個女人現在換了一套古裝,韓秋差點沒有認出來,之前背著她走了好長的一段距離,這是一個同樣來自地球的同胞,但是韓秋有些不確定她是不是同胞。
這個女人的身上好像有一層麵紗擋住了韓秋的觀察,韓秋看到的人都是模糊的,而且這個女人的冷靜讓韓秋懷疑這個女人是否是誤打誤撞進入了這個世界,又或者本就是想進入這個世界。
這很重要,但是韓秋不知道因果。
葬古看人的方式很特別,說話的方式也很特別,明明葬古沒有轉頭看向那位地球同胞,但是韓秋就是覺得這個葬古在看她,之前看自己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就好像這個葬古可以看到四周的一切而不用轉頭,就連說話的時候也是嘴唇不曾張合的。
就像一個機器人,亦或者是一個木偶。
“你很特別。”葬古說道,應該是對著那個地球同胞說的。
在場的兩人都沒有說話,韓秋不知道說什麼,至於那個女人,可能是不想說什麼。
或者兩個人都覺得葬古不是對自己說的。
葬古沒有管兩個是否聽到了自己說的話,繼續說道:“有人來到這裏,我很意外,我以為這裏已經被封存了,永遠不會有人進來。”
“但是你們兩個進來了,有人主導了這一切,這不是好事,這裏是應該被永遠禁錮的,黑暗在這裏滋長,先賢在這裏滅亡。但是這裏還是應該不被世人知曉,有我在,黑暗便不會出去,但是”
“你們來了!”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葬古很無奈,就像是守護了很久的東西被人破壞了,但是卻沒有想象中的那種憤怒。
“或許是好事,或許更加不堪,既然來了就要付出點什麼,既然來了,也可以得到些什麼。”
“你們都想要些什麼呢?”葬古問道,嘴唇微微動了一下。
韓秋感覺他是在笑,心生涼意,這實在是太過可怕。
“祖還活著嗎?”來自地球的同胞聽到這句話,立刻問道。
“不清楚,有些活著,有些已經死了。”葬古說道,“你既然來到這裏,就應該知道一點那段曆史,沒有多少人可以在黑暗中活下來,隻有……”
“少數特例。”葬古頓了一頓。
“還能回來嗎?”女人的哭聲讓韓秋有點發麻,這輩子,女人絕對是韓秋最難以應付的一種生物。
“不行。”葬古這次的回答沒有用或許這種迷惑性的詞,但是這種直接回答卻讓人更加絕望。
“晚輩明白了,白家銘記帝師之恩。”女人作了一揖。
韓秋沒有聽明白,但是也知道這個女人和這個葬古之間有著某種聯係,地球同胞?這多半就不是了。
“下一個問題。”葬古問道。
韓秋準備問問題,他已經想好了要問如何回到地球的事情,這對於他來說太過重要,但是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