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還債,他幾乎想盡了一切辦法,搞外賣,工地幹活,還有網上的一些貿易,但是他發現無論怎麼樣,在幾年內,他是還不盡的了,甚至三分之一都不可能還上,他實在是欠的太多太多了,再加上妹妹還要讀書呢?他想留一筆錢給妹妹。
一個月後,那個人找到了他,他就是別人所說的黑叔,一剛開始,張初白以為他是要催著自己還錢的,可是沒想到的是他不是,而且帶了一大筆錢來。
“錢,以你現在的能力是不可還上的了,而且我不可能等那麼久”,他坦白地說道。
張初白無奈,隻能點了點頭,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你找我來,要我幹什麼?”,張初白直說了。
他大笑了幾聲,“就是爽快,這也是我看中你的一點”,他轉了幾圈,“我要你加入黑幫,你幹嗎?”。
“我還要其他的選擇嗎?”,張初白問道
他想了想,冷漠地回道:“好像你沒有其他的選擇”。
那一夜,張初白喝了很多酒,紅的,白的,紅白交替的,他不知喝了多少,喝的酩酊大醉,但是他不得不喝,這是黑叔的任務,無酒不黑幫,那裏都需要酒!這就是黑叔的名言。
他給了很多錢給張初白,把他收為自己的心腹,而張初白也收下了那一筆錢,他需要那一筆錢。
過了幾年後,張初白變了,冷酷的氣質,英俊的外表,還有財富,他幾乎變成了一個完美的男人,而張初白的成熟也是令人難以想象的。
從一開始殺豬的驚慌,到熟練地拿槍,黑幫軍隊式的培養,張初白變得鐵血,有時候,張初白回想自己在黑幫第一次鍛煉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可笑,對這一頭大笨豬,拿著一把匕首,而自己卻緊張晃晃地,不敢去插進豬的腹部,還是黑叔的一聲大吼,指引了他,這才用匕首把那一頭豬給殺了,白的進,紅的出。往事隨風,但張初白卻珍愛那一匕首,那也不知染上了多少鮮血,他現在已經是一方老大。
生活慢慢地再變好,那一所簡陋的小租房變成了小別墅,張初白把妹妹和母親接到了房子裏,自己開起了昂貴的小車,而妹妹則是考上了市裏的重點大學,一切都在變好。
他是千人之上,在無名市裏是呼天喚雨的人物,就連那些在市裏當大官的領導也不得不給他三分薄麵,他有自己的公司,他是老總,在龐大的黑幫,他是三號人物,但是在母親和妹妹麵前,他還是張初白,陽光的男孩,他用自己的身軀為母親和妹妹擋住了外麵的風雨。可是母親卻越來越擔心他,他也知道這種方式遲早要完,社會秩序不允許他,他想洗白,但是無論他怎麼洗,都是表麵,可在骨子裏,他發現已經是怎麼洗也洗不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