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那人怎麼能對你如此無禮?”,百花害羞,宮主被張初白吃了豆腐,但此事他也真的不是故意的。
青山是如此的連綿,藍天白雲悠悠,剛才還是一片的廝殺場景,現在就是換了一個模樣兒。
張初白醒來,卻又是被那宮主一掌打暈過去。“讓他多睡一會吧”,他繼續喝酒,風吹著他的頭發。
那宮主喝道:“把他扛下去,小心點,別驚動他人”,百花遵是,把張初白扛了下去,他們朝著小路來到了月宮莊。
天蒙蒙亮,張初白醒了過來,屋內滿是熏香,他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張初白想動都不能動,他傷的實在太重,全身幾乎都有傷口,好在不知是誰幫他抹上了藥,幾乎全身都是繃帶。
“這到底是那裏?”,張初白問道,一絲絲暖暖的陽光照射張初白的臉龐。他回想了那一刻,好像有一個人擋在了他的麵前。
“喂,你還不能動”,一個清俊的公子提醒道,張初白笑了一下。
他問道:“是你救了我嗎?”,百花搖了搖頭,說道:“怎麼可能,我怎麼會有這個本事?”。
張初白笑著道:“能不能扶一下我?”,那百花哼道:“你怎麼這麼倔啊!”。
張初白過了好一會兒,終於能微微地走動,這還是托三十二年的少林內力在極速地運轉。
張初白慢慢地走進了那一個大門,百花扶著他,卻見一個小亭子,一人彈著琴,傍邊溫好了酒。
張初白老早就聞到酒香了,一掙手擺脫了百花,沒想到的是摔了一跤,百花不禁笑起。
百花把張初白扶了起來,走到了宮主麵前,稱道:“這是我們的花公子,就是他救了你”。
張初白連忙拜謝,“兄台你是客氣了”,他手中放下了琴,卻喝起了酒,兩人不禁對飲。
張初白道:“敢問這裏是什麼地方?”,他笑著說道:“你切勿多問,尤其不要出這個莊,不然會有不必要的麻煩”。
那宮主瀟灑無比,又是清秀的麵貌,真是當世的美公子。
兩人暢聊許久,他問道:“不知兄台認為武林大會誰會得勝?”,張初白一杯飲下,笑道:“我不關心這些武林之事”。
那宮主哈哈大笑,說道:“天下的男人皆以為女子差男人一等,卻不知兄台怎麼看”,張初白哈哈說道:“男女平等”。
那宮主對張初白甚是欣賞,“來喝酒”。張初白對這個問題也是奇怪,按道理來說好像是男的強了那一點點。
沒想到的是那宮主卻是說道:“我倒有稱霸武林之心,不知兄台願不願意助我一力”。這可把張初白給嚇壞了,沒想到他有如此大的野心。
她卻是把扇一張,說道:“我倒讓男人看看,奪得武林大會第一的人是女子”,張初白極為尷尬,心想道他也不是一個男的嗎?
而另一邊,桃花源裏可是亂急,紫煙那小丫頭大哭,眾人也不知道幹嗎?羽庭想出去,卻是伊布赫給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