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了手腕的姑娘楞道:“思雪,你這又是怎麼了,莫非被氣壞了麼?平白的叫人打你。”
慕思雪不耐煩道:“哪兒羅了八瑣的那麼些話,叫你打就打!她索性自己提起盈盈的手朝著自己的臉拍了下去。
盈盈朝後縮了幾下手硬是沒有抽出來,眼見慕思雪一臉認真的模樣,於是一咬牙,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響,抽在了慕思雪白皙的臉蛋上,慕思雪慘叫了一聲捂住了臉,下意識的滿眼憤恨的看著盈盈,盈盈嚇的快哭出來一般,連連擺手道:“思雪,是你叫我打的,是你叫我打的啊。”
慕思雪深呼吸了下,頓了頓胸口的氣,才艱難的露出一抹難看的笑容:“打的好,我不怪你。”
然後她揮手吩咐道:“大家都給我記得,這一巴掌,是莫錦顏那個小賤人打的我,因為我跟她打招呼她不理我,我疑問了句,才招來如此對待,大家記住沒?”
眾女子紛紛表示聽到,慕思雪輕揉著被打腫的臉,嘴角溢出一絲得意的笑,莫錦顏,我看你這回怎麼跟庭王爺解釋,想跟我鬥,你還差的遠呢!
無所事事的站在沒有任何護攔的池塘邊溜達的莫錦顏忽然打了個大噴嚏,險些把自己身子抖進水裏去,嚇的流心與流情好一陣手忙腳亂。
她默默的揉著鼻子,皺了皺眉頭道:“好端端的,哼,肯定有人在背後嘀咕我壞話......”
而此時另一處,慕思雪等人遠遠的看到項穀庭的身影之後,立刻收起了先前的慌亂,慕思雪一臉陰沉隨即飄散,頃刻間換上一副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楚楚可憐的站在人群中半遮著紅腫的臉,好不委屈,而身周一圈女子則連哄帶勸,有的更是誇張的連連表示要去找某某算帳。
“爺,您瞧那邊,好象是思雪小姐出了什麼事。”項穀庭身邊一個看起來約莫十幾歲的少年指著慕思雪的方向。
項穀庭轉頭一瞧,隨即吩咐道:“走,青鳥,我們過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是,王爺。”
主仆而人由遠至近,慕思雪見戲到高潮,更是哭得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抽抽搭搭的半天拚不起一句完整的話來,看在項穀庭的眼裏,可是又心疼又惱怒。
“雪兒,這是怎麼了?”項穀庭急促的聲音響起在眾人耳畔,那群姑娘連連半跪請安,獲得項穀庭揮手致意之後才紛紛站了起來,你一言我一語的添油加醋的說著莫錦顏如何欺負可憐無辜的善良的慕思雪,也就那年代她們不知道什麼叫AK47了。若知道那玩意,非得說的莫錦顏拿把AK47把慕思雪突突了不可。
項穀庭輕拉著慕思雪的手,將她紅腫的半邊臉捧在自己眼前,心疼道:“打得這麼重?雪兒疼麼?”
慕思雪哽咽道:“雪兒不疼,庭哥哥,千萬不要去找她的麻煩,雪兒怕......怕是......怕是庭哥哥不在了,她再趁機的......”
她眼框一紅,作勢委屈的又要哭,項穀庭忙將慕思雪護在懷裏,惱怒的回頭道:“青鳥,去把那臭女人給本王叫來!本王倒要好生看看,她是如何猖狂的。”
青鳥應了一聲,轉身而去,他心裏也犯嘀咕,這麼大個庭王府,誰知道那個小女人會在哪裏,而且說她打了慕思雪,切,恐怕除了項穀庭,全楚中的人都不會相信才是吧。青鳥一邊嘀咕一邊四處尋找,很快便在水池邊發現了正企圖禍害池子裏的荷花的莫錦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