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冷冷的看了一眼庭王爺道:“女兒至今未知,新婚當夜,庭王爺究竟做過些什麼,所以還請爹爹原諒女兒失禮。”
莫錦顏一番話說的若有所指又不卑不抗,莫寧聞之女兒失憶,大驚之下忙拉著她左瞧右看,片刻之後才哀道:“那你身體可曾有恙?”
莫錦顏笑道:“無礙,隻是腦子裏空些罷了。”
莫寧便沒再多做言語,自己心裏卻百般糾結,若不是當初自己強行送了女兒嫁與庭王府,女兒又怎會意外失去記憶,還險些連自己這個爹爹都不認得,他鼻頭一酸,忙別過臉去,將滿心的自責壓下了心底。
項穀庭不屑於再與莫寧糾纏,不過他到對於莫錦顏忽然維護莫寧的行為感到有些不悅。莫名其妙的不愉悅。
莫錦顏失憶的消息仿佛風一般蔓延過滿朝文武的耳內,所有人不免遺憾之至,楚皇朝傳聞中的第一千金終究是一個傳說,眼所見之的莫錦顏,竟於普通市井女子無異,空長了一副好的皮囊,卻完全沒有那副大家閨秀的風範。不過大家到也紛紛議論著,究竟新婚之夜,庭王爺對她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莫錦顏也很想知道,能把一個大家閨秀逼到新婚之夜上吊自殺的新郎也確實是世間難尋的主了,她恨恨的橫了一眼項穀庭,這人怎麼看怎麼討厭,長了一副桃花臉,白嫩嫩的小白臉,若不是個王爺,他八成就是青樓裏的龜公了。莫錦顏惡狠狠的在心裏詛咒著項穀庭,前者則毫無征兆的打了兩個噴嚏。
皇上的壽辰宴會選辦地址在遙清池,遙清池不是一個池名,而是一處溫泉,周邊樓閣繞泉而建,綠樹成蔭,鳥語花香,古色古香的園林建築,水榭樓台彎彎繞繞,眼看著是盡頭,轉過去卻又是一處木橋,橋下流水淙淙,叫人看去,如同世外桃源一般賞心悅目。
莫錦顏從未見過如此景致,看慣了鋼筋水泥的城市,看慣了灰蒙蒙的天空,如此天藍水盡的皇室園林到叫她眼前一亮,不過好歸好,總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個地方啊,她悄悄的歎了口氣,心不在蔫的一頭撞到了走在前麵的項穀庭的後背。
項穀庭回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莫錦顏揉了揉鼻子,被他冷冷的眼神盯的下意識的朝後退了幾步,此時整個隨行隊伍都靜悄悄的,莫錦顏這才發現,項穀庭被人眾星拱月般的捧到了最中央,如果不是知情的話,險些就以為他才是這楚皇朝的皇帝才是。
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清脆從遠處飄過,項穀庭千年冰霜的臉上才神色融化了些許,變得柔和了些,莫錦顏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隻見臨王妃蘇媚站在橋端凝視著眾人的方向,她旁邊站了一個看起來魁梧些的男人,也是一身白衣飄然,帶了金冠束發,臉含笑意的看著這邊的方向,他眉目間竟與項穀庭有著些許的相似,卻遠遠不及項穀庭帥氣,莫錦顏想,那大概就是項穀臨了?這個大冰塊的親哥哥?怎麼哥倆一點都不像捏,她滴溜溜的轉著大眼睛來回掃視著,身後本來安立的群臣卻忽然下跪道:“參見臨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