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千玄淺笑道:“我若放手,你就掉進這煙波湖裏喂魚了!”
隨著他身影擺動跳躍的幅度,莫錦顏小心翼翼的從他懷裏伸出頭來......她將頭塞在季千玄的肩處使勁揉了揉眼,因為她是不敢放手的,掉下去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事!那是丟命的大事!她可不想二度穿越。/花船處的打鬥聲越來越近了,莫錦顏戀戀不舍得將目光從湖中抽離出來,撇向了花船,這一眼過去,她又傻眼了。
靈奴已經把剛才那一船的壯丁打的七歪八落的,一旁的老鴇子則被她揪住頭發哀哀的叫罵著,什麼難聽的話都潑向了靈奴,莫錦顏覺得靈奴那鐵青的臉色若是轉了藍,怕是那老鴇子就要命喪當場了。
而剛才哭喊著的那歌女則半撲在地上替那喝了一肚子煙波湖水的男人順著氣,臉上的眼淚劈裏啪啦的落了一臉,衝的胭脂水粉很是彩色斑斕。
季千玄一落船,就將莫錦顏丟在了一旁,莫錦顏衝到了靈奴身邊道:“你沒事吧?”
靈奴冷聲道:“我沒事,若這老鴇再罵幾句,就該著她出事了。”
莫錦顏的注意力轉移到了那被揪了頭發按著肩的老鴇子,那老鴇子把一臉塗的比那小歌女還色彩斑斕,劣質的粉堆在滿是皺紋的臉裏,越發的顯得她瞪向靈奴的眼神凶狠無比。
“你這小蹄子今兒敢犯老娘,讓老娘住口,老娘非要咒的你家祖墳冒青煙,你家十八輩子老祖宗,男的世世代代做牛為馬下賤的種,女的個個出的戲台入花船......”
莫錦顏目瞪口呆的聽了會,這老女人罵街簡直太厲害了,靈奴的臉真的有些轉藍了。
莫錦顏聽了一會覺得有些生氣,掐著腰扯著嗓子罵道:“老潑婦!也不看看自己連上幾道折子,還塗的這麼萬紫千紅的裝什麼百花園子裏的老妖精!也不怕你一眨巴眼,把那花都嚇萎了!”
老鴇見莫錦顏出聲罵她,立刻轉移目標笑罵道:“喲,這來了一個賣的,又搭上一個送的?瞧著細皮嫩肉的,母女搭台啊?”
莫錦顏哼道:“母女搭台看你光屁股不要錢蹲在大街上跳花鼓戲麼?我說老潑婦,你這張嘴真是不討人喜,我看你是死到臨頭不自知,想被丟去這煙波湖裏喂魚去?我就怕那魚都嫌你肉臭,再汙染了這水源才是!”
那老鴇不知是吃錯了什麼藥,竟然死橫的惡聲道:“你們要敢對老娘有半分不是,老娘敢保證,宮裏的林公公一定不會饒了你們!”
莫錦顏失笑道:“你在這裏橫了半天就是因為有個太監給你做撐腰啊,我當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呢。”
她笑至春風滿麵,忽地冷聲陰了臉道:“靈奴,把這硬骨頭的老鴇子給我丟進煙波湖裏去。”
靈奴得了話,默不作聲的一把將那老鴇往手裏提了提,拖著老鴇子就往湖邊拽,嚇的那老鴇子連聲尖叫,一雙腿都幾乎別成了一堆,她這會才反映過來,恐怕這橫空殺出來的兩個女子必然不是善主,自己剛才說下那麼多惡話,這會想挽回也晚了,隻好死咬著唇,等著與那煙波湖來個親密接觸。
“嗬嗬,鈿老板也有這麼落魄的時候啊,本侯隻當你仗著林公公的小麵能多橫行些時日呢。”季千玄本著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原則對著落在靈奴手裏的老鴇子清聲淡語的嘲諷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