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吭哧著低聲請道:“您還是往書房去一趟吧,王爺還在那等著您呢。”青鳥可憐巴巴的看著莫錦顏,又補道:“屬下這一晚叫他跟溜狗似的,都快在王府裏把腿跑劈叉了。”
靈奴微聲輕哼道:“才半宿就喊累,怪不得巫道修為那麼低,真是糟踐了巫靈這兩個字。”
青鳥見她蔑視自己,被風吹的都有些發青的臉上脹紅了幾層,他憨憨的望了靈奴幾眼,又委屈的盯著莫錦顏,抿著嘴竟是不敢說話了!
莫錦顏頭疼道:“好了好了,我這就去書房,你們該休息休息去吧,不用管我了。”
剛想走,似乎猛得又想起什麼一般,揚著手指著周童和周東南對青鳥道:“那是我的兩個朋友,麻煩你在府裏暫時給安排個地方吧。”
青鳥應下了聲,呆呆的看著莫錦顏嬌小的身影獨自朝著書房的位置走去,漸漸隱匿在月色裏,他這才招呼了周童和周東南往別處去了。靈奴自覺得沒趣,便也回房休息。
莫錦顏鬼鬼祟祟的從微張的門口探出頭去,房內燈火通亮,項穀庭麵色如常的坐在書桌前不知道在忙活些什麼。
莫錦顏輕手輕腳的探進門去,背著手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盯著他瞧,仿佛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
項穀庭白了她一眼,抨的將書摔在書桌上,厲聲道:“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麼?莫錦顏,誰給你的權利讓你私自跑去玩到這麼晚才回來!”
莫錦顏吐了吐小舌頭,滿眼無辜的盯著他道:“你答應的啊,幹嘛又翻悔......”
項穀庭手一揮:“你給我過來。”
莫錦顏警惕的望著他道:“我不,有話你就說唄,站哪不一樣。”
“莫錦顏!你是存心來跟我作對的是不是?”項穀庭怒哼哼的看著她。
“瞧你今天在獸園裏出的醜,你想引人注目也不用那麼惡劣的手段吧,你是在告訴莫寧本王是如何的不待見你麼?你就那麼盼著本王休了你麼?”
“靠!”莫錦顏幾步竄到他身邊,蹦著腳道:“你以為我想掉下去跟那狗熊親密接觸?你怎麼不問問我平白的道上走著好好的,怎麼就掉下去了呢!”
莫錦顏拍著桌子跟項穀庭叫板,今天跌下獸園的事她不追究已然是好的了,做為被害人,竟然還要被人誤會!什麼破王爺,腦子裝糨糊的吧!
項穀庭毫不猶豫的反擊道:“你笨,笨的絕世無雙,所以才前腳踢後腳自己掉下去。”
莫錦顏罵道:“項穀庭,你這個王八蛋,我落到你手裏算是我倒了八輩子的血黴!我上輩子沒積德,殺人犯法草菅人命我把你扔井裏去淹著你了,才在這輩子認識你,項穀庭你的腦子就不是用來想事的,你腦子是用來裝糨糊的,一文錢一碗,你腦子裏糨糊能裝八大桶!”
項穀庭聽她罵自己,怒的反而笑了起來,他一笑,嚇的莫錦顏連連後退數步竄離開書桌前,轉身就想朝外跑。
“你給我站住!”項穀庭見她想跑,怒喝一聲躍身而起,跳過書桌又往前一邁,一手拽住了莫錦顏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