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千玄微笑道:“你怎麼就那麼肯定我一定能找的到她?”
靈奴低聲道:“侯爺,您是師父最得意的弟子,我們十餘人巫道修行者,沒有人可以超過您,小姐她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奴婢知道侯爺早就了然於胸,奴婢也知道,侯爺是奉師命捉拿我們散餘巫道歸族,可是......莫家於我有恩,我把莫小姐跟丟了,是我的責任,若是侯爺願意幫我這次,靈奴......願意跟隨侯爺返回族中,任憑處置。”
季千玄不動聲色的聽著,臉上微笑的表情讓靈奴心中駭然,她看不透這個男人心中所想,她不知道自己的處境,未知的一切,即是最大的恐懼。
季千玄輕笑出聲:“你倒有趣,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便幫你一回罷。”
他懶懶的起身,伸了個懶腰笑道:“他們笨到罷了,你究竟是怎麼搞的,竟然能把靈主跟丟了,丟了就丟了,竟然還會找不回來,若是叫師父聽到,不氣死他才怪。”
靈奴麵色一紅,低聲道:“是奴婢學藝不精。”
季千玄笑著搖了搖頭道:“你不必如此怕我,命是掌握在你自己手裏的,你未必會被我如何,我還是看得習慣那個不可一世的靈奴,而不是現在這樣,膽小如鼠的。”
語罷,他笑著轉身離去,隻是說去尋人,靈奴一頭霧水的站在那,完全沒聽懂他到底想說些什麼東西。
季千玄帶著靈奴不急不緩的走到煙波湖附近,此時夕暮時分,殘陽如血,映得湖麵淒豔絕美,沉寂了一天的花船開始飄蕩在湖上,那些五彩繽紛的色彩襯出天地間一抹絢麗。
靈奴與季千玄站在人來人往的煙波湖邊,季千玄托著下巴,沉默不語,眼神望著湖麵空空的發呆。
靈奴小心翼翼的問道:“侯爺?可有線索?”
季千玄悠悠然的答道:“看來是晚了一步,艾,失算失算。”
他拍了拍自己頭,伸著懶腰朝後走,靈奴隻好隨了過去,她不知道他在幹什麼,也不敢問他在幹什麼。隻要能找到莫錦顏,縱然季千玄是顆原子彈,她也忍了。
莫錦顏再次轉醒時,自己已然脫離了水麵船艙,轉移到了一處破舊但是嚴實的馬車裏,她被捆的比先前更嚴實了幾圈,身邊坐的人,已然不是她認識的那些。
她使勁掙紮了下,卻發現自己使出再大的力氣也動彈不得,整個人昏麻麻的,她想,大概是之前被灌的那些藥的原因吧。
就是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處,是不是離開的楚中,要去哪兒,她是想離開庭王府,但是不是用這種狼狽的方式離開。
“侯爺,咱們去哪?”一聲熟悉的聲音從馬車外一閃而過。
莫錦顏昏沉的神誌一驚,她驀地瞪大眼,她認出來了,那是靈奴的聲音,那是靈奴的聲音,她還沒有離開楚中皇城。
莫錦顏使勁掙紮著,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更別提跟靈奴求救了。
見她醒了過來,身邊的人冷笑道:“別費勁了小丫頭,鈿老板已經把你賣給了羞月樓,那是什麼地方你且好好打聽著,若是再這麼不識趣,月老板可不管你是不是千金之身,把你淪成最下等的陪妓也不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