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需要什麼的話,盡可回府去拿。”項穀庭試圖為她挽回一點聲譽,他不知道這樣說到底有沒有什麼效果。
“恩?到是沒東西可以帶,把人還給我就行了。”莫錦顏回了句話,歡暢的將項穀庭丟在一旁,笑容滿麵的去撲靈奴了。
“那......對不起。”項穀庭輕冷的聲音在莫錦顏身後響起,莫錦顏掛著笑的嘴角明顯的一抖,裝作沒有聽到一般,沒有去回應他。
世間最殘忍的三個字,莫過於是對不起,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可以擊潰多少曾以為天荒地老的愛情和期盼。
好在,她不愛他,他也不愛她,即使如此,那三個字也幾乎讓莫錦顏維係的自尊被踐踏到底,如同那鞋底的泥土一樣,狼狽不堪。
這就是她要的結局,即使不惜一切代價,縱然是被他這般羞辱。她,也無怨無悔。
庭王休妃,驚動朝野上下。
邊南將軍府一夜之間威名盡掃,項穀庭也險些被臨王妃給折騰死,恐怕整個事件中唯一輕鬆的隻有莫錦顏了。
項穀庭不知是處於愧疚心理還是處於慎重的心態去考慮,他最終決定叫青鳥一路同行,替自己把莫錦顏送回邊南將軍府。
慕思雪的步伐有點焦躁,從庭王府得知莫錦顏失蹤幾天,最後被庭王爺休掉名分時,她本是該高興的,可是高興不了多久她便發現,莫錦顏一走,竟然化解了項穀庭對她原本那份不屑和敵視。
丞相府內,慕漸呈安靜的看著慕思雪如同一路小跑本來,滿臉怒氣和不忿的望著自己,就差跺腳撒嬌了。
“怎麼,從庭王府住慣了?舍得回來了?”他透過一副揶揄的表情望著慕思雪。
慕思雪嬌滴滴的甩了甩袖子,撒嬌的喊道:“爹爹。”
話音剛落,人已經如同小貓一般撲到了慕漸呈的身邊,撅著嘴不斷的晃動著他的肩膀。
“爹爹,斬草不除根,惟恐野草春又生啊。”
慕漸呈愛憐的望著女兒道:“那你希望爹爹如何做?”
慕思雪美眸中閃起一絲毒辣:“女兒想要什麼,難道爹爹不知道麼?”
慕漸呈放聲大笑,慕思雪骨子裏的果斷勁兒,正隨了他的心意,也就是因為慕思雪的性子不同與溫柔的慕思鈴,慕漸呈才偏愛這個小女兒一些。
從莫錦顏被鈿老板賣給羞月樓開始,慕漸呈就一直派人暗中盯看,以免得節外生枝,結果季千玄真的在最後關頭帶著靈奴殺了進去。
眼見事情不好,慕漸呈索性命人匿名透露口風給正在瘋找莫錦顏的項穀庭,結果庭王爺得了信息趕到時,莫錦顏正曖昧的跌在季千玄的懷裏。
大男子主義情節爆發,王爺一紙休書,結局轟動全城。
本來已經很完美的事,偏偏因為莫錦顏還活著,便顯得有那麼些不圓滿。
負載著行李的馬車隨著馬蹄聲骨碌骨碌的行走在楚中城郊,靈奴麵色安逸的斜坐在馬車外,她旁邊掌繩的人不是車夫,而是青鳥,車裏是流心和周童等幾個女子,周東南坐在靈奴與青鳥中間,叼著一根青草悠閑的享受著這暖暖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