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寧鬱悶的瞪著莫錦顏,這小家夥搬救兵搬的到是挺快,一針見血,治的他毫無反抗之力,聽到項穀奕開口要求帶走莫錦顏,莫寧隻得硬忍下心頭的怒火,謙道:“末將謹遵王爺教誨。”
他虎著臉看著如釋重負並且很張揚的故作鬆一口氣的樣子的莫錦顏,嘴角抽了抽,算了,這小魔王誰愛帶去誰帶去吧,否則早晚的,她得把這將軍府給弄翻天!
聞說愛女闖得此禍,莫夫人頓時大驚,她坐立不安的在房間內渡了幾圈,唉聲歎氣的感歎一番,早就知道女兒自從醒來後性情大變,她隻是寵溺她,當她是小孩任性,忘卻了規矩,卻不想自己女兒竟然會變得這副模樣。
“靈奴,這可如何是好?”莫夫人美麗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重重的憂慮。
“顏兒這般胡鬧,怕是將軍不會輕易繞過她才是,可顏兒身子那般脆弱,若是將軍狠心下得重手,恐怕就不妙了罷。”
靈奴微微一哼,淡然道:“夫人,莫心急,讓我去會一會小姐吧,小姐最近確實淘的有些忘形,讓將軍給她些驚嚇也好,若是放任下去,怕是要更無法無天了,將軍怒的隻是流心枉死,怕是對流心家人又不好交代了,凡事有得餘地,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吧,我保證流心不會真的死掉,怕是她這會隻是冰的閉了氣兒,那些庸醫凡俗便斷定說是人沒了,流心不死,小姐自然沒事,隻是該吃的苦頭還是小吃一點的好,若非如此,等待日久天長,就更得不好管教了。”
莫夫人心裏一鬆:“這麼說來,妹妹是有法子了?”
靈奴微欠身道:“請夫人放心就是了。”
莫夫人臉上濃厚的鬱結這才小小的舒展了些。
莫錦顏很快的收拾好了隨身行囊,流心一出事,怕是莫寧一時半會也不肯原諒自己的,天曉得她到底把這個乖巧可愛的小少女給逆轉成了什麼模樣,她連跟莫夫人告別都沒有,就很歡暢的尾隨著項穀奕出了將軍府。
這是她自從穿越以來,頭一回離開這個外人看來富麗堂皇,對她來說卻跟牢籠無異的宅門重地。
隻是一出宅門的功夫,她便被奕王府的車馬隨從嚇了一哆嗦,這古時的王爺出行排場就是大啊,隻見過莫寧出行時那副威風八麵的樣子。現在再看項穀奕這儀仗陣容,從將軍府門外一路鋪排至街口,清一色的紅色相間的拖地服飾太監,低眉順眼的垂在那,項穀奕一襲白色華美的長袍,靜靜的凝立在馬車的一端,他所視的方向卻是莫錦顏所處的位置。
而項穀奕身邊,與他同線而立的還有一個黑袍少年,他一襲黑袍裹遍全身,寬大的帽沿下,一張蒼白的臉上不加半分血色,若不是他閃動的睫毛,莫錦顏就真的把他當成一個死人標本來看待了。莫錦顏滿心歡樂的撲向了項穀奕的方向,在她心裏他隻不過是一個小少年,她現在還沒有弄明白,什麼王爺什麼將軍,在這個王朝裏究竟代表了怎樣的一種地位關係。
沒等她撲到項穀奕身邊,隻見那黑袍少年身影一閃,一道冷風強烈的卷地而起,硬生生的把莫錦顏嚇退了好幾步,而此時,他正一臉戾氣的橫在項穀奕麵前,冷冷的盯著莫錦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