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莫錦顏惡心道:“血就罷了,怎麼還添上肉了?”
季千玄存心氣她道:“怎麼沒肉了,你說你那一刀下去,沒破,皮太厚,你還不得多割幾刀,割切中斷掉的碎肉掉進血裏被我喝了,那可不就是血肉相融了?”
莫錦顏一聽他又變著法子埋汰自己,索性臉一擺,一手按在他傷口上,咬牙切齒道:“沒關係,等你傷好了,我自然讓你以血償血,以肉補肉,報答我此時對你的一片恩情。”
季千玄痛的悶哼幾聲,卻依然肉爛嘴不爛的應道:“那自然,得報。。。我這。。。有比血更精貴的,到時候,你想拿多少,便是。。。疼死我了,你放手!”
他最後終於忍不住疼,把莫錦顏施虐的魔爪驅逐去了一旁。
莫錦顏又不是三歲小孩,他所說那比血更貴的是什麼她自然知道,簡直氣死她了!好心的救他,結果救出一活流氓來!一見自己就耍流氓!不耍流氓就不是他!
“季千玄我都已經預見到你以後怎麼死的了。”莫錦顏咬牙切齒。
後者笑道:“為了你累死的麼?”
“你,你就是活活賤死的!”莫錦顏猛戳了他傷口一下,轉身而走。
季千玄躺在那大笑出聲,終於又把她惹怒了,自己或許真有點無聊,每次看到莫錦顏慎怒的模樣都忍不住開心,世間能讓他開心的,除了莫錦顏,恐怕再無二人。
莫錦顏的熊貓血在眾人的期盼下發揮出了它的神奇藥力,季千玄的傷勢在漸漸的好轉,腐爛的創口也縮小了很多,隻剩下表皮一層。
莫錦顏由於失血的緣故,紅潤的臉上無端浮現出一層霜霧般的白色,手腕上的紗布已經包了一層又一層,險些止不住血而壞事。
靈奴憂心道:“看他那傷勢,至少你還得再放三次血,可你這身子骨怎麼受得了?”
莫錦顏輕輕的拍了拍自己薄弱的身板道:“沒問題的,我這條小命可是每日裏指望著周東南大開殺戒,犧牲了那麼多雞鴨魚鵝的給我補回來的,我怎麼能那麼脆弱的說倒下就倒下,在這關頭要是倒下了,不就前功盡棄了麼。”
“你就逞強吧!”靈奴無奈的扶著她坐在一旁。
莫錦顏頓覺得頭暈目絢,也許她真的無法再堅持下去,這些天來的連續失血,已經讓她覺得整個人都飄了一圈似的,每日裏頭重腳輕找不到重心,好幾回都險些一頭暈過去。
|“靈奴,把刀子拿來去。”莫錦顏艱難的支撐著眩暈的身子,卻還在惦記著季千玄的傷。
“瘋了嗎你!”靈奴一巴掌將她伸過來的手打到一旁去,滿臉怒色道:“你自己不要命了是不是?”
莫錦顏眸色一軟,撒嬌道:“我就再給他一點點,他現在傷口小了,用不到太多的血了,若是因為這樣而耽誤了,那我之前所做的,可就全都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