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穀庭眉頭一揚:“因?庭王府美女如雲,不需要莫將軍再送人上門,本王對你等俗脂媚色全無胃口,這個理由,足夠了嗎?”
莫錦顏輕笑道:“王爺是怕我醜?”
她不卑不抗,不自稱臣,惹的項穀庭又是一陣不爽。
人所周知,莫寧將軍效忠於項穀庭同夫異母的弟弟項穀奕,當年楚皇逝世,項穀奕便險些被朝中一幹元老擁力為帝,項穀庭從中橫加幹涉,最後將年僅十四歲的項穀奕貶至邊南,莫寧隨軍而至,項穀庭將年僅六歲的小皇子抱上皇位,徹底的斷絕了那等元老擁立項穀奕奕王爺為帝的希望。
隻可惜那小皇帝命淺福薄,短短五年時間竟然一命嗚呼,項穀庭寧可再立十歲幼弟為皇,都不肯眷顧項穀奕半分,兩邊對立關係已經很是明顯,這時候莫寧將自己的千金女兒莫錦顏送上門來做庭王妃,項穀庭疑心如此之重,又怎會輕易而允。
莫寧本來已經放棄這個念頭,卻不想莫錦顏倔強脾氣一上,一意孤行的非嫁庭王爺不可,莫寧跟她吵的整個邊南天下大亂,最後還是如了莫錦顏的意,最終,一場鬧劇震驚朝野。無論是奕王府,庭王府,還是邊南將軍府,都被莫錦顏這驚天動地的一撞,撞的風中淩亂。。。
項穀庭存心繼續侮辱莫錦顏,於是不屑的笑道:“你知道就好,死皮賴臉上門來求我收你為妃,難道莫將軍教女,便如此有方?禮儀廉恥全然不顧,如此,便跟青樓歌妓有何區別?”
轎中人聞之,沉默。
就在項穀庭以為自己得逞時,卻隻見轎簾輕輕一掀,喜轎前的靈奴忙上前攙扶,轎中神秘的女子終於出現,雖然隔著一層紅紗喜帕,但是她若隱若現的容貌卻依然叫看在眼裏的人心跳漏了半拍,楚皇朝第一美人兒,僅僅半紗遮麵,啟齒一笑,那滿院風光便亮了半層顏色。
莫錦顏望著眼前接近一年未見的俊美男子,這是她第二次與他為婚事針鋒相對,距離上次,已是半年有餘,眼前的項穀庭滿眼冷魅的神色,冷的她心頭一陣寒意,是她硬要嫁到此處,那些侮辱,她忍了,隻要進得了庭王府的門,無論他如何侮辱她,她都可以一笑置之。
“庭王爺,拿錦顏的容貌做借口顯然不明智,怕是你還是不敢娶我罷?”
項穀庭聞言一楞:“有何不敢?”
“因為我是莫寧的女兒,你怕邊南將軍府的勢力因為我的緣故而侵入庭王府,威脅了您在楚皇朝的地位權勢,您怕奕王爺順竿而上,毀了您辛苦建立起來的穩固朝政,您怕自己有朝一日,龍遊淺水遭蝦戲。。。”
“笑話!”項穀庭在莫錦顏有意而為的刺激下勃然大怒,他是被說中了心事,自己卻不肯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