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看來。。。項穀庭打量著花花的肚子,這個女人在被自己遺忘了半年之後出現在自己的視野裏,並且這麼大的肚子,那就是說,她有了自己的骨肉?
項穀庭驚訝的望著花花的肚子,他並沒有做好當父親的準備,或者說,他並沒有想到,有一個女人可以懷著他的孩子靜悄悄的在庭王府這麼多天沒有聲張。
花花艱難的跪倒在地,驚慌道:“奴婢該死,奴婢驚擾王爺和娘娘了!”
慕思在看到花花時心底一沉,她千算萬算的防備著所有的女人,耀武揚威的拽著項穀庭來看花看景色,卻看到了這麼一幕出乎於她意料之外的一幕。
項穀庭啞然了一會,開口問道:“你。。。懷孕了?”
花花沒敢抬頭,跪在滿是鵝卵石的小道上弱弱的點了點頭算是回答。
項穀庭又不確定的問了句:“肚子裏的孩子。。。是本王的?”
花花驀地抬起頭,滿眼含淚的望著項穀庭,楚楚可憐的神色無助又茫然,項穀庭徹底啞然了,這一幕發生的太過突然,不知不覺裏,他竟然有了一個不被他所知道的孩子!
“青鳥,扶起他來。”項穀庭看著地上的鵝卵石,自己的腳走在上麵都這麼生疼的觸感,那個懷著自己孩子的女人,就硬硬的跪在那裏,怎麼能受得了。
青鳥上前,一手攙起花花,扶著她站在了一旁。
花花怯怯的捧著肚子,還是不敢抬頭去看項穀庭,而她不抬頭的好處就是把慕思雪意外轉為憤恨的神情一並忽略掉了。
項穀庭用了好久的時間來消化這個忽然出現的問題,他問道:“你現在還住在翠雲居?”
花花怯怯的回答:“奴婢現在還住在翠雲居。”
“那,你有了身孕,為什麼不告訴本王?”項穀庭有點糾結。
花花聲音微弱而帶著一絲堅定:“奴婢是這個孩子的娘親。”
“什麼?”項穀庭顯然無法理解這句話的含義,他知道她是那孩子的娘,可這跟她不把懷孕的消息告訴自己有什麼聯係。
花花硬了硬心,抬起頭堅定道:“奴婢不會給任何人傷害這個孩子的機會,即使王爺您,也不可以剝奪他出生的權利。”
項穀庭眼眸一陰,不給他出生的權利?難道自己在這個淳樸的女子眼裏,竟是這樣一副惡毒的形象麼?
“本王,是他的父親。”項穀庭淡淡的回答了這句話。
他不顧慕思雪已經鐵青的臉色,走上前去從青鳥手中扶過花花,柔聲道:“好好照顧你自己,不要在像今天一樣這樣冒冒失失的跌倒了。”
花花先是一楞,隨後猶豫著望著他,眼神之中的戒備和恐懼叫項穀庭心中絲絲犯寒,他孩子的娘!不信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