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麼。”莫錦顏不爽的出聲嘀咕著。
項穀庭戲謔道:“怎麼,要不再脫次衣服跟本王把上次沒完成的事做完?”
“你休想!”莫錦顏果斷的回絕了回去。
項穀庭伸著懶腰從搖椅上起了身,卻惹的警惕心大起的莫錦顏雙手環胸後退,生怕他會撲過來一般。
項穀庭掃了她一眼,哼道:“你到是懂得借花獻佛,供出一個有孕的伺妾來做你的屏障,可是女人,你要知道,爺的庭王府裏,從來不會有恩情存在,那個被你幫過的女人若有一天反過頭來咬你一口,你會死無葬身之地。”
“為什麼?”莫錦顏心口一堵,這些她從來不去想的事從項穀庭的嘴裏說出來,讓她很是抑鬱難當。
“為什麼?”項穀庭笑道:“因為庭王爺隻有一個,庭王世子爵位也隻有一個,庭王妃的位置也隻能有一個,女人,你可要知道,在楚皇朝,嫁進庭王府的女人,本王,就是你們爭奪的天下。”
莫錦顏更正道:“不是我們的天下,而是她們的天下,項穀庭你從來都是這麼冷血多疑,可你妄想拿你的殘忍來潛化我的善良。”
項穀庭笑著靠進莫錦顏,一把將她薄弱的身子環進懷內,輕聲道:“你知道麼,你是楚皇朝唯一一個敢直呼我大名的女人,也是在這樣的夜晚下懂得如何掃我興的女人,雖然我不知道你進庭王府的目的是什麼,但是我很肯定的是。。。”
他彎腰附在莫錦顏的耳邊,妖魅而清冷的說:“若你是為了鞏固你爹的權勢而來,那麼現在,顯然你已經輸掉了一大半。”
莫錦顏不動聲色的脫離開他的懷抱,淡淡的說:“至少我在你手裏,我爹的忠心就得以保證,你多疑的性子,可以從邊南挪開了。”
項穀庭意味深長的笑著,他摸了摸莫錦顏的秀發,悠然道:“是的,你爹解除了我對他的部分心結,可是女人你知道麼,邊南還有一個奕王爺,幾年前,被我從楚中驅逐到邊南去的項穀奕。”
“你什麼意思?”莫錦顏不爽的躲過他一直遊走在自己身上的那雙修長的手,這男人屬猴的嗎,一雙爪子這麼不安分!
“意思麼,意思就是你爹在沒有完全消退我的敵意的同時,又得罪了一個本來對他沒有敵意的項穀奕,你猜這是為什麼。”項穀庭的眼睛在黑夜之中閃閃發亮。
他不懷疑莫錦顏的聰慧,但是他想知道,這個女子的心腸,可不可以想到那麼遠的地步,可不可以遺忘掉她所謂的善良,去明白自己已經說的這麼清晰的理由。
“這。。。你在懷疑奕王爺有謀反之心?”莫錦顏疑惑的問道。
“莫錦顏。”項穀庭驀地冷了臉,陰森森的望著她說:“你可知道剛才那句話,足以讓你被車裂而死了麼?”
楚皇朝之中,關於這類敏感的話題一向都是禁忌,莫錦顏雖然伶俐,畢竟是穿越而來的人,她怎麼能從一個自由的環境下明白一個非自由的環境下,屬於語言所締造出來的刑罰多麼的駭然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