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慕思雪今日也在後花園,花花驚的險些失去方寸,她是懼怕的,懼怕與那個女人產生正麵的交鋒。
花花在這種膽顫心驚的心情下由流情陪著去了後花園,慕思雪一邊心不在蔫的陪著項穀庭東扯一句,西拉一句,一邊暗暗的看向小喜,小喜胸有成竹的向她點了下頭,提示她不必焦躁,一切都在安排之中。
哼,花側妃,我到想要看看你有什麼能力跟我爭,你以為庭王府的地兒,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麼。
花花臃腫的身材在慕思雪的期盼之中,小心翼翼的踏入了她和項穀庭的視野之中,慕思雪裝作一副很是高興的樣子指著她對項穀庭道:“瞧,今天花姐姐也來了呢。”
項穀庭回頭環視著那個懷著自己身孕的女人,表情頓時複雜了起來,他想莫錦顏是很想叫她成為庭王妃的吧,可是他不明白,莫錦顏與花花不該都是敵對的麼,為什麼全王府的女人都在虎視耽耽的王妃之位,偏偏她如此不屑。
季千玄,嗬嗬。。。項穀庭眸色漸冷,她愛的人是季千玄麼,那麼好,既然她那麼悲壯的懷著自己對季千玄的愛嫁入庭王府,那麼他肯定不能辜負她一番盛情,他要讓她與季千玄,終歸有緣無份!
“花花!”假山之後的大空滿眼淒切的闖了出來,直撲向反映不及被嚇的戳在當地的花花,流情眼急手快,上前竄了幾步,一腳踹過,把大空踹翻在地。
慕思雪焦躁的神情漸漸轉為看好戲,在這裏,她可以讓項穀庭很清晰的聽到下麵的對話了,因為大空是被她所收買的人,他會告訴所有人,花花肚子裏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此時假山之下,花花麵色慘白的瞪著摔倒在地的大空,嘴唇不住的顫抖著,流情一聲厲喝道:“大膽奴才,娘娘的名諱你也敢胡亂喊出口來!”
大空掙紮著爬起來嚷道:“我為什麼不能喊,你是個什麼東西,你可知道我和花花以前是什麼關係,她可是我青梅竹馬的未婚妻!”
此話一出,園中人色各異,花花因為受了驚嚇而腹中一痛,痛的她捂著肚子連連後退了數步,依然說不出任何一句話來。
流情急上心頭,她不知道是該去扶花花還是該去揍那個一直叫嚷著花花辜負了他的臭男人,左右為難之下!她決定先揍人!
慕思雪嘴角明顯的一揚,她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而項穀庭卻平靜的望著下麵的鬧劇,一雙眸子裏看不到任何一絲的風起雲湧,慕思雪不免得楞了下,她小心翼翼的詢問道:“王爺?要不要去製止下下麵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