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虛弱的應道:“謝謝大夫費心了。”
府醫出了床簾,衝著項穀庭道:“王爺,娘娘胎氣不穩,需服藥穩下,但是若再犯一次,恐怕就有滑胎的危險了。”
莫錦顏急切道:“那她不要緊吧?”
府醫暗暗歎了口氣,隻是說了句好生調養著,便出了門開方子去了,莫錦顏明媚的小臉上頃刻烏雲密布,掛滿了難得一見的愁容。
項穀庭心思微微一動,他輕聲道:“竟然會被氣成這樣?”
莫錦顏更正道:“不是氣成,是嚇成,王爺,是非曲直,您自有公斷吧!”
語罷,莫錦顏隻身走進床塌邊,掀起簾子去看花花,花花見是她來了,虛弱的臉上綻露出一絲蒼白的笑容:“叫你擔心了,莫姑娘。”
莫錦顏輕聲問道:“還覺得難受嗎?”
花花艱難的搖了搖頭,忍著腹中不適,安慰她道:“不要緊的,躺會便好了。”
她感激的看著莫錦顏,若不是她為自己出頭,興師動眾的帶來項穀庭收拾慕思雪,自己肚子裏這孩子八成是保不住的。
她一個小小的丫鬟替身小姐進了庭王府,並且能被封為側妃,她的男人是楚中皇朝權傾天下的男子,是其他女人窮及一生所不能嫁的人。
她有什麼可不知足的,這樣的待遇和人生,是她從來都不敢想象的,所以無論未來如何,花花都這樣,感激著莫錦顏。
簡單的眼神交流之下,讓兩個女子彼此心通,莫錦顏為她蓋了蓋毯子,輕聲道:“好好休息吧,我會來看你的。”
“恩。。。好。”花花乖乖的點了點頭,目光一直隨著起身離去的莫錦顏出了房間門才罷休。
慕思雪氣憤的衝進花廳之中,滿不知已經大難臨頭的叫嚷著,項穀庭與莫錦顏從側室走出,項穀庭冷眼的看著這個一點都不懂規矩的女人毫無底限的哭鬧著。
慕思雪還在幻想,幻想自己的哭泣能讓項穀庭動容,從而將自己擁抱入懷,如同以往一樣護著她,溫柔的對待著她,她不知道,自己已經惹怒了項穀庭。
人,都是有底限的,而慕思雪卻偏偏不知道,她愛的這個男人的底限,已經被她再次觸及,她也不知道,自己已經再也容不得他的半分憐憫了。
“慕思雪,你在幹什麼?”項穀庭冷冷的出聲問著。
慕思雪一轉身,一眼便看到莫錦顏站在項穀庭身邊,她瘋了似的朝著莫錦顏衝了過去,咬牙切齒的吼道:“賤女人,為什麼要一二再再二三的迷惑庭哥哥!”
莫錦顏看著她張牙舞爪的朝自己撲了過來,她決定不躲不閃的賭一把,賭項穀庭會不會護自己,結果慕思雪高高揚起的手,就被項穀庭一個眼神的指示下衝過來的青鳥架在了半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