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項穀庭不悅道:“你臉上那副表情誰不明白,趕緊近來,少墨跡。別逼本王反悔!”
莫錦顏抱著小貓崽子不情不願的進牆後的密室之內。
被莫錦顏想象的無比慘烈的密室之內原來竟然就是那麼一大排書櫥,一張古樸的書桌,上頭鋪了些筆墨紙硯等物件兒。
項穀庭走到書桌前,隨手捏起一本冊子揚了揚,笑道:“你知道這個是什麼嗎?”
莫錦顏答道:“冊子。”
“廢話,我知道是冊子,我問你知道不知道這冊子裏是什麼東西。”項穀庭哼道。
“紙頁。”莫錦顏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繼續招惹項穀庭。
項穀庭怔了一會,指著她說:“莫錦顏,你再給本王貧一句你試試。”他冷眼怒視她,她縮了縮脖子,吐了吐舌頭嘟囔道:“明知道人家不知道還賣關子。”
項穀庭哼了一聲,沉重道:“這個冊子裏的,是楚中城所有富商官員的身家底細,以及他們圈養的門生數量和身份。”
莫錦顏詫異道:“你記這個幹什麼?”
項穀庭將冊子一摔,悠然的坐在椅子上道:“前些日子邊南疫情嚴重,你爹上報到朝廷求援,可是你知道嗎,現在朝中國庫虛空,更為嚴重的藏寶庫中十件鎮國寶物竟憑空消失,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莫錦顏歪著脖子想了想,遲疑的答道:“意味著加大賦稅,民不聊生?”
項穀庭歎道:“最關鍵的是,單單加大賦稅,僅僅隻是治標不治本。若是不查出根源,那些人就會繼續暗中操作,楚皇朝的命運就堪憂了。”
莫錦顏問道:“那你要我殺的人?劫的人?就是跟這起國寶失蹤案有關的了?”
項穀庭蹙著眉頭說:“也並不是非叫你去殺,你若能手不刃血的將國寶送回國庫,不就省下了這起麻煩了麼,而且目前最主要的,我不是要人命,而是要錢。”
“要錢?”莫錦顏滿腦子問號的看著他。
“對,邊南疫情一事,我已經號召募捐,結果結局卻是很不盡人意,那些蛀蟲,偏偏隻是吞的下去,吐不出來,本王又沒有實則證據或者能力去牽動這些錯綜複雜的相連著的人,所以我隻能暗下去做了。”項穀庭瞄了一眼莫錦顏道:“你既然口口聲聲為你爹而來,我想,更適合你的不是伺妾,而是本王的暗手。”
“而現在本王要你做的,並不是去殺誰或者去查國寶下落。”他眸色一緊,擔憂道:“往年環西河堤泄口,那處地位低下,本王曾募捐過一次,結果卻收獲甚微,可那都是資源的事,本王無法強意他人,所以我隻需要有人幫我出手,劫出銀兩,全部直接運向環西前線,而不需要經手太多人,以免災銀再次被人吞食。”
莫錦顏笑道:“怪不得你詢問我武功一事,恐怕你會對我動這門子心思,也是因為看到了我帶來的丫鬟以及靈奴的身手的緣故吧,準確說來,你看中的是他們而不是我,你需要太多個跟青鳥實力相當的人幫著你了,而我僅僅是在你看種他們之後的意外收獲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