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錦顏哦了一聲,不知道項穀庭又想幹嘛,不伺寢了就陪吃飯,當自己是公關小姐嘛,真受不了他,若不是自己有事所求,才懶得理會他呢!
莫錦顏簡單的梳妝完畢,跟著晨露便出了翠雲居,孟夢惡狠狠的呸了一聲,心中恨恨道:“得意個什麼,便是早晚,有叫你樂不出來的時候!”
莫錦顏暗歎一聲,自己這黑鍋背的可是不明不白了,明明不是那種王爺妃子的關係,卻要偏偏的被誤會,也不知道項穀庭終究是安的一份什麼心思去了。偏偏要叫人誤會了。難道每次想見自己的時候就不能悄悄的暗地裏喚了麼,真是的。。。
後花園內,黃昏漸暗的夜色之中,因為項穀庭要在此處用膳的緣故,從而點燃了些許宮燈,照的那些花花草草搖曳生姿,與白日裏看起來又是全然不同的一番景致。
去了白日裏陽光的毒辣盡兒,涼風吹在薄脆的衣衫上,清爽宜人,莫錦顏唇角含笑,顯然心情是無比的大好。
觀景台之上,項穀庭在那平日拿來習舞的紅地毯上置辦下了酒菜瓜果,小圓矮桌上擺滿了豐盛的晚宴。
他獨自飲著酒,目色清寧而沉默。
晨露站在台下,欠身道:“莫姑娘,您方可自行上去,奴婢先行告退了。”
“恩,麻煩你了。”莫錦顏淺笑一聲,提了裙子自行上了觀景台上去會項穀庭。
“瞧這陣勢,您這是心情不大好啊。”莫錦顏清媚愉悅的聲音響起在耳畔,項穀庭懶散的抬眼瞧了她一眼,也不出聲,隻是身手招呼著,叫她坐過來。
莫錦顏索性盤著腿坐了過去,也自顧著淺倒了杯酒,湊在鼻前一聞,辛辣醇香,她皺眉道:“喝這麼烈的酒,就不怕自個兒醉下去麼?”
項穀庭咧嘴一笑,淒然道:“醉了便好,巴不得,終究是這樣醉醺醺的。”他一仰脖子,將一杯酒灌入口中,細膩俊朗的臉上浮起一絲少見的陰鬱。
莫錦顏湊過腦袋去,笑著問道:“喂?你有心事?”
她的小臉湊在項穀庭麵前,項穀庭恍惚的望著她,是,他是有心事,他在極力的克製著自己對慕思鈴那份永遠沒有結果的愛戀,他知道他不該去恨她,她也是身不由己的選擇了一條自己並不喜歡的道路而已。
他的恨,他的怨氣和報複,終究會給她帶來多大的傷害?項穀庭模糊的視野裏,莫錦顏明媚的小臉逐漸清晰起來。
她笑著伸出食指擦拭掉他嘴角的酒跡,淺聲道:“又想起那位。。。你心中的姑娘了?”
“嗬嗬。。。”項穀庭苦澀的回以一笑道:“如果你今天打算諷刺本王的話,你盡管可以閉嘴,如果你願意陪陪本王的話,本王到是高興點。”
莫錦顏疑惑道:“今兒喚我來,僅僅是叫我陪陪你嗎?”